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的金建贤,却不料瞬间自己成了视野焦点。
晦气!这俩狗瘪犊子玩意儿,没事来这干嘛!”杨工心中暗骂,鲍大兴也在暗骂。
“哦?”张工眼前一亮,对着出声的工人道了声:“谢谢啊。”
又对着汪、牟两人招招手。
两人本打算视而不见的,但张工都亲自招手了,他俩还杵着一动不动象什么话!
但又十分不想过来。
鲍大兴狠狠剜了那个多嘴的工人一眼,却无法发作,只能强压着怒火,对着磨磨蹭蹭走过来的汪、牟二人厉声呵斥:“还愣着干什么?没看见张工叫你们?过来!”
汪立兴和牟光复像霜打的茄子,耷拉着脑袋,脚步拖沓地挪到众人面前。
两人脸上挤出的笑容比哭还难看。
张工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温和笑容,仿佛没看见汪牟二人的狼狈,对着他们和气地说:“原来两位同志就是鲍厂长和杨工大力推荐上夜大的技术骨干啊?果然是青年才俊,一看就很有潜力。”
“听说你们跟金建贤是同期的,想必也很厉害。”
这话听着是夸奖,但暗地的含义谁都听得出来。
“不敢不敢,张工过奖了,我们还有很多不足。”汪立兴硬着头皮,声音干涩得象砂纸摩擦。”
一旁的牟光复不吱声,生怕被殃及。
“误,年轻人谦虚是好事,但也要有信心嘛!”张工笑容不变,话锋一转,看似随意地问道。
“既然都在,正好,你们的故障报告我看了......不知道两位同志,以你们的经验,初步判断可能是什么原因引起的?”
这道题,正是鲍大兴寄希望于用来难倒金建贤的难点之一!
现在风水轮流转。
所有目光都聚焦在汪立兴和牟光复身上,期待着他们的回答。
工人们眼神复杂,有好奇,有看戏,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鄙夷。
鲍大兴和杨工的的心一紧,没想到这个问题会反问给他们。
这可是他们找茬找出来的问题,以汪、牟二人的能力怎么答得出来。
果不其然。
汪立兴嘴唇嗫嚅了几下,眼神慌乱地瞟向一旁的机器,他憋了半天,才挤出一句:“这个——这个——可能是——是导轨磨损了吧?或者——丝杠有间隙?”
语气极其不确定,显然是临时抓了个最常见的、最表面的原因来搪塞。
张工闻言没说什么,偏头看向牟光复。
牟光复也强不到哪里去,他支支吾吾:“对...对,丝杠间隙的可能性大,还有就是——压力不稳也有可能影响......
”
两人的回答苍白无力,漏洞百出。
围观的技术员和老师傅们忍不住轻轻摇头,有的甚至发出了低低的嗤笑声。
“哦?是这样吗?”张工脸上的笑容不变,随口解释:“如果只是简单的丝杠间隙或导轨磨损,通常表现为有规律的回程误差或渐进性精度下降。”
“两位同志觉得,你们说的原因,能解释这台机器的原因吗?”
张工三言两句,就从中得知汪、牟两人技术底子的浅薄,也就比小赵三人稍好点。
这还是两人已经工作多年,要是小赵三人多任务作两年.....
汪立兴的脸红得象要滴血,牟光复也好不到哪去,两人张了张嘴,最终也只是发出几声无意义的“呃——这个——那个——”,支支吾吾,狼狈不堪。
现场的气氛尴尬到了极点。
鲍大兴的脸色由红转青,再由青转黑,他感觉自己的脸被这两个废物当众按在地上反复摩擦!
他恨不得立刻冲上去给这两人一人一脚。
杨工更是如坐针毯,眼看自己治下的技术员如此丢人现眼,再看着一旁的厂长,他必须出面了。
“咳咳!”杨工干咳两声,强行挤出笑容,对着张工拱手,姿态放得很低:“张工,您问得太专业了,太深入了!他们两个——咳咳,毕竟才刚开始上夜大不久,理论知识还在打基础阶段,实践经验也还需要积累。”
“跟——跟小金同志——哦不,金工比起来,那确实还有很大的差距!金工毕竟是咱们厂——哦不,以前咱们厂的技术尖子。”
“现在又在轧钢厂深造,还完成了夜大学业,这水平自然不是他们俩刚入校的小年轻能比的。”
“您多包函,多包函!他们还有很多需要向金工、向您学习的地方!”
杨工这番话,看似在解释,实则是在拼命切割,把责任推到汪牟二人年轻、
刚起步上。
试图把他们和金建贤区分开来,以挽回一点点配件厂技术队伍那早已荡然无存的颜面。
张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