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就长得奇奇怪怪的，一看就不是啥好人！”

    柱子还想再问，牛妞赶紧转移话题，指着旁边的小摊：“柱子，你看那边有啥想吃的没？牛妞姐让春妮婶婶给你买！”

    柱子眨巴眨巴眼，看着牛妞，没接话。

    俩孩子紧紧跟在大人屁股后面，一步不敢落下，生怕慢一步就被那拍花子抓走。

    走着走着，牛妞看见一个扛着草靶子的小贩，上面插满了亮晶晶的糖葫芦，红彤彤的山楂裹着透明的糖衣，看着就让人流口水。

    牛妞和柱子不约而同地吸溜了一下。

    牛妞扯了扯李秀兰的裤腿：“娘，等我长大了，当了城里人，我肯定好好孝敬你！”

    李秀兰听得有点莫明其妙，不过这话她常听，便随口应着：“恩，那你打算咋孝敬娘啊？”

    牛妞的小嘴像抹了蜜：“我赚了钱，就给娘买雪花膏擦脸，买大肉包子管够。娘想要啥，我就给娘买啥！”

    李秀兰心里顿时暖烘烘的。闺女虽然经常画饼，可上回不就孝敬她一罐水果罐头了吗？她闺女啊，心里是惦记着她的。

    正当她感动得不行时，牛妞话锋一转，眼巴巴地望着那糖葫芦：“娘，我都给你买这么多好东西了，你现在就不给我买串糖葫芦吃吗？”

    李秀兰：“……”她就知道！闺女的孝顺，从来都不是白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