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白枝枝耳边神秘兮兮地说：“枝枝，我刚才看见有人搞破鞋了。”

    白枝枝虽然年纪小，但这词儿她也听过，知道不是啥好话。

    她立刻皱起小脸，一脸嫌弃地看向刘娟家的方向：“咦，搞破鞋的都不是好人！”

    牛妞深以为然地点点头，拉着白枝枝就跑：“走走走，赶紧回去，不然我爹娘起床发现咱俩不在就完蛋了！”

    俩孩子撒开腿，从村尾一路狂奔到村口的新家。

    运气不错，李秀兰还没醒。

    但张铁军要起早去上班，已经穿好衣服准备出门了。他一开门，正好撞见俩孩子从外面跑进来，气喘吁吁的。

    张铁军眯起眼，一看就知道这俩孩子肯定没干好事，抱着骼膊问：“闺女，你们这一大早的，去哪儿了？”

    牛妞脑子转得飞快，想起刚刚周来运找的借口，张口就来：“我去茅房了呗！”

    张铁军：“……”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家闺女：“闺女，你当你爹傻吗？咱家的茅房又不在屋后头了，你俩从外面进来，是去哪儿的茅房？”

    牛妞一拍脑门。坏了！光想着找借口，忘记新家的茅房在院子里了！

    她立刻老实巴交地交代：“爹，我和枝枝起早了，睡不着，就在村里溜达了一小会儿……真的啥也没干！”

    白枝枝赶紧在旁边点头：“对对对！牛妞说的都是真的！我们啥也没干！”

    张铁军瞅了瞅俩孩子，虽然牛妞调皮，但说真话假话他还是能分辨的。这表情，这语气，确实没撒谎。

    他摆摆手：“行了行了，下次起早了就在院子里玩，别往外跑。”说完就收拾收拾上班去了。

    张铁军一走，牛妞和白枝枝对视一眼，同时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溜达了一大圈，这会儿反而困了。

    俩人手拉手回了屋，爬上炕，倒头就睡了个回笼觉。

    等再次醒来，天已经大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