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清。”赵校长知无不言，她谁都得罪不起，也谁都不想得罪，反正沉同志没说不能告诉别人她来过，那说了也没什么关系吧。

    郭毅这个名字愣了片刻，沉清，这是谁啊，不是那位的秘书在查吗？她不是姓冷吗？这沉清又是哪位啊？

    郭毅一时间没想起来，但忽然想到那位让查的，这个人应该是那位信任的人，她信任的，叫沉清的，郭毅突然瞳孔震颤：“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女同志吗？”

    “是的。”

    “完了！”郭毅眼里闪过这两个字，沉清，那位的儿媳妇，她奶奶还住在红墙里呢，虽然因为年纪大了，这几年不出来了，但在她老人家卸任之前，可是数一数二的人物。

    她不是在羊城吗，怎么回来了，这可怎么办，她既然把文档拿走了，那就是发现了问题。

    “赵校长，能告诉我，当时还有谁在吗？她们说了什么？”郭毅满眼希冀的看着赵校长。

    赵校长连连摆手：“这我真不知道，沉同志只是把两个老师喊了进来，我就出去了，她们谈了什么我是一个字都不知道。”

    郭毅连连吸气，只觉得喘不上气：“喊了哪两位老师？”

    “一班的班主任，教物理的杜菲杜老师，八班的政治老师，杨广杨老师。”

    “她们人呢？”

    “杨老师请假了，杜老师被沉同志带走了。”

    郭毅惊魂不定的出了学校，坐在那辆雪佛兰上象是丢了魂似的：“这可怎么办，怎么办啊？”

    郭毅一时间不知道该去找谁，实在是沉清背景太厚，林安然级别太高，他们郭嘉虽然有郭蓉和郭威两个级别不算多地的撑着，太跟林家，沉家比起来，差得太多了。

    忙的没时间去奶奶那里的沉清，刚回到文化居就看到了许久不见的亲妈：“妈，你咋来了？我正说去奶奶那里呢？”

    孙卓芳站起来上下看着沉清，笑着走过去拉着她的手：“我这不是等不及了，就来你这等你了，我去奶奶家没见你，就猜到你有事去忙了，我还等着上班，就来你这里看看能不能等到你。”

    沉清眼睛眨了眨：“妈，你有什么事要告诉我？”

    孙卓芳笑的很满意：“不错，你也算是历练出来了，有个叫方慧的女同志，打电话到家里找你，说是你有东西落在她那里了，让你有时间去拿，我一猜就是有事电话里不方便说，又怕是急事，所以就来找你了。”

    沉清神色变了：“方慧，我大概知道是什么事了，这次还真是欠了人情了。”

    孙卓芳拍拍她的肩膀道：“人家主动给你传递消息，说明对你是带着善意，我听她态度温和，不带谄媚，又是在文档馆这种清闲却有特殊用处的地方工作，这个女同志是个聪明又清醒的人嗯，你可以结交，人情这东西不怕欠，总有她找上你的时候。”

    沉清受用的点点头：“我明白了，这个方慧是我的同学，家里也是圈子里的，只是级别不算高，家风很不错，上学的时候她就很普通，从不咋咋呼呼的，一直都很文静，既不出头，也不怯弱，是个很特殊的人。”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存之道，她这样的就很聪明。”孙卓芳看了看手表站了起来，“我要上班了，你去看看你奶奶，她现在越发的不愿意走动了。”

    说起杜思瑜，母女俩都有些沉默，老人家已经九十一岁了，前几年差一点没挺过去，后来虽然是虚惊一场，但身体也越来越差了，她们都知道这个年纪，见一面少一面了。

    “我明年就该调回来了，到时候我就能多陪陪奶奶了。”

    “恩，别多想，她已经这个岁数了，很有福了。”

    ——

    接到沉清电话的冷梅霜，知道了所有事情，也立刻向林安然汇报。

    “林总，有消息了，我觉得，可以让纪检委的同志去调查了。”冷梅霜看着林安然有条不紊地说着，“监察委的同志监视郭嘉，从而发现郭嘉的姑姑，财政部的副部长带着她去了平安大街，那里有一座二进的胡同，并且门口停着一辆开票价八十八万的进口汽车。”

    林安然毫不意外的点点头：“一个财政部的副部长，握着国家的钱袋子，不往自己口袋里抓点也不可能，这我早想到的，不过，这车和四合院应该不在她名下吧？她不可能偷吃不擦嘴。”

    “您猜的不错，车和房子都在郭蓉婆家一个经商的侄子名下，但监察委的人已经查过了，那个名为天辰外贸公司的私企，实际上是个空壳公司，没有实际经营品类，就是一个挂牌的，但每个月都会有一笔金额汇进来，并且没有交税。”

    “哦，她实在不太聪明。”林安然手里正在看着关于税收流向问题，国家财政紧张，税收是财政一大收入，但税收种类繁杂，地方截留太多，导致她很多项目伸不开手，必须要改制才行。

    冷梅霜见领导忙的头都不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