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也说不明白。

    他从收银台里转了出来，站在徒弟眼前了，瞟了一眼自己徒弟，接着俯身看着这两个小小的孩子，“早上吃饭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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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安愣了愣，立刻点头，“早上大家一起吃的饭，吃了饭妈妈和舅舅出的门。”

    唐江点了点头，“那吃完了饭你和妹妹做什么了呀？”

    “我、我们，”十安想了想，“我们和吱吱玩儿，给它梳毛，妹妹要给它扎辫子，又怕弄疼了它，然后给它吃罐头……”

    听着男孩儿的话，唐江抽空去看徒弟，做了个口型，“吱吱是谁？”

    唐周唇角抽了抽，也回了个口型，“猫。”

    唐江闭了闭眼睛，表示自己懂了，他耐心地等着男孩儿自己将话说完，轻柔地问了句，“然后呢？”

    “然后，”十安想了想，“然后我们就困了，抱着大熊睡了一觉，吱吱做什么去了我就不知道了……”

    唐周眉心跳了跳，笑眯眯地看向了怀里认真听哥哥说话的小姑娘，“妈妈昨天晚上是在哪里和你说的话呀？”

    “学校里……”小女孩儿话一出口，她自己立刻反应了上来，瞪圆了一双眼睛看着自己

    十安长长呼

    唐周哼哼地笑

    小姑娘红着脸颊点了点头，“梦里的妈妈好可怕。”

    “假的！”十安牵住了妹妹的手，大声说道，“那都是假的，梦里妈妈也不会那样对咱们的！”

    青月红着脸点了点头，半天又憋出一阵哭腔来，“可他、他们……”

    “不许说！”十安用力抓住了妹妹的手，大声喊道，“他们都是胡说！不许说出来！以后都不许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