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一卷 第6章母亲的来历  血刃天道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铁。

    累到瘫倒时,他会摸向胸口玉佩。

    温润依旧,像母亲的手。

    “雨生,要好好活着。”

    于是挣扎爬起,继续练刀。

    恨是动力,念是执念。

    孤寂的夜,皓月当空,沙海无边。

    他一个人,握刀,站在月光下。

    想起母亲讲的水乡——细雨如丝,小桥流水,乌篷船摇碎一池金鳞。

    眼前却只有沙,只有风,只有自己孤零零的影子。

    这样的日子,过了四年。

    十二岁那年,忠伯递给他一把真正的刀。

    刀身铁黑,泛着寒光。

    “握紧它。”

    忠伯的声音像砂纸磨铁。

    “从今天起,它就是你的命。在北漠,要么握刀活,要么被人杀,没有第三条路。”

    他抬头,看见沙丘下几双绿莹莹的眼。

    狼。

    七匹,或许八匹,在暮色中闪烁。

    “为什么……是狼?”

    他的声音发颤。

    “因为狼不会留情。”

    忠伯猛地推他一把,“你的仇人,也不会。”

    第一匹狼扑上来时,他闭眼挥刀。

    刀锋破空,撞进狼颈。骨裂声清晰可闻,温热的血泼了他一脸。

    他跪地干呕,吐出来的只有酸水。

    背上突然火辣辣地疼。

    “站起来!”

    忠伯的手中握着一条鞭子,声音硬得像石头。

    “你每跪一次,仇人就笑一次;你每软弱一次,就离你母亲更远一步。”

    他咬牙,挣扎起身。

    第二匹狼扑来,他睁眼,眼中只剩冰冷决绝。挥刀,劈砍,没有犹豫。

    第三匹,第四匹……

    不再数杀了多少,只知道沙丘落日一次次沉下,将他的影子拉长、吞没。

    影子有时拉得很长很长,仿佛能触到天际线——母亲说的水乡落日,是不是也这么红?红得像沙地上的血?

    十四岁,遇见第一伙沙匪。

    七个人,持刀拦路。

    忠伯冷眼旁观。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