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话说前头，你这一路上不能跟人硬碰硬，能软着来就软着来，接上人立马掉头回来，别节外生枝。”

    “明白！”

    刘青山又抿了口茶，话锋一转：“还有你那后街……注意不要越界。”

    赵山河立刻坐直了身子：“刘叔，我正要问呢，黑市的边界在哪呢？”

    刘青山放下茶杯，声音不高：“只要你不欺压老百姓，不引起市场动乱，不碰国计民生的核心物资，就随便你折腾。”

    “现在市面上的漏洞多，堵是堵不完的，与其让那些蛀虫钻空子，不如让懂规矩的人把盘子收一收。”

    马向东哈哈一笑，伸手指了指赵山河。

    “你刘叔这是把你当刀使呢。不过我提醒你小子，步子别迈太大，容易扯着裆。”

    “后街的事儿，让手下人往前冲就行，你小子别总自己出头，到时候万一出事了，也好脱身……”

    赵山河笑了笑，端起茶缸跟两位叔叔碰了一下：“两位叔叔的教诲，我记下了。”

    …………

    刘青山和马向东走的时候已经很晚了。

    楚云丝和苏文茵早就睡了，小卧室里传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楚云烟系着围裙，正弯腰收拾桌子，暖气管嘶嘶地响着，她的额角沁出了一层细汗。

    赵山河走过去，从背后贴了上去，两条手臂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膀上。

    楚云烟身子一僵，随即软了下来，轻轻往后靠了靠：“送走了？”

    “嗯。”赵山河声音闷闷的，带着酒气，喷在她耳后。

    楚云烟放下抹布，手覆在他手背上：“山河，鄂省……能不能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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