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刚踏出轧钢厂大门,还没来得及整理思绪开口说话,耳边就传来贾东旭急切的追问声。
抬眼望去,只见贾东旭满脸焦灼,眼底满是按捺不住的期盼,整个人早已等得心急如焚。
易中海见状并没有急于作答,而是下意识抬眼快速扫视左右。
此刻厂门口人流未散、往来工友众多,人多眼杂最容易泄露风声。
确认周边没人留意二人动静,他心中才稍稍松了口气。
随后他压低嗓音,语气凝重地对着贾东旭沉声道:
“查到了。”
短短三个字落地,贾东旭脸上瞬间炸开一抹浓烈的惊喜之色,眉眼瞬间亮了起来,心中悬着的石头彻底落地,下意识便要张口继续追问详情。
可他嘴巴刚微微张开,还未吐出半个字,
易中海带着严肃告诫的声音便再度响起,直接打断了他的话头:
“这里人多眼杂,不是说话的地方,先跟我走!”
话音未落,不等满心亢奋的贾东旭反应过来,
易中海直接伸手拽住他的胳膊,不由分说地拉着他朝着远处僻静的小路快步走去。
此刻的贾东旭,完全没察觉到易中海神色间的凝重与异样,满心满眼都是得意与盘算。
他沉浸在打探到内幕消息的喜悦之中,心里早已打好了算盘,
笃定掌握了秦淮茹违规进厂的把柄,往后便能以此拿捏对方,逼着秦淮茹低头服软,甚至顺势达成复婚的念想。
一想到最近强势的秦淮茹,往后要被自己拿捏在手、处处迁就低头的模样,
贾东旭嘴角便忍不住勾起一抹贪婪又得意的坏笑,心底的算计愈发浓烈。
两人一路快步前行,片刻之后,彻底远离了轧钢厂门口的人流喧闹,走到一处僻静无人的乡间小路。
四周鲜有行人,彻底隔绝了外人耳目,安全稳妥再无泄露风险。
易中海这才缓缓停下脚步,驻足站定。
见易中海驻足不再前行,贾东旭再也压不住心底的急切与好奇,连忙上前半步,迫不及待地开口追问:
“师傅,这儿没人了!您快说说,秦淮茹进厂到底有什么猫腻?”
易中海看着他这副急功近利、满眼算计的模样,哪里猜不到他心底的弯弯绕绕。
贾东旭的心思几乎写在了脸上,摆明了是想拿到把柄,立刻赶回四合院找秦淮茹算账,借机拿捏施压、逼迫对方妥协。
看着徒弟这般莽撞肤浅、行事不经脑子的模样,易中海在心底暗自无奈叹气,愈发笃定自己刚刚的决定没错。
以贾东旭冲动莽撞、头脑简单、做事不计后果的性子,
若是让他知晓秦淮茹背后站着李怀德这样的大人物,指不定一时头脑发热,胆大妄为闹出天大的幺蛾子。
到时候捅出娄子,得罪厂里实权领导,
相亲绝美女总裁,竟是娃娃亲
别说贾东旭自己前途尽毁,就连他这个师傅,也会被彻底牵连,落得个吃不了兜着走的下场,根本无力承担这份后果。
心中利弊权衡通透,易中海已然有了周全定计。
他缓缓长叹一声,满脸无奈地苦笑着摇了摇头,语气沉重地开口,直接击碎贾东旭的幻想:
“东旭,你和淮茹复婚的这事,往后就彻底别琢磨了。”
贾东旭满心欢喜、满心期待等着重磅内幕消息,满心以为自己拿捏住了秦淮茹的死穴,
万万没等来想要的答案,反倒等来了让他彻底放弃复婚的话。
突如其来的转折,瞬间将他砸得懵在原地。
他瞪大双眼,满脸难以置信,怔怔地看着身前的易中海,语气满是错愕与不解:
“师傅,您......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看着徒弟满脸震惊、无法接受的模样,易中海也不再拐弯抹角遮掩,直接把早已盘算好的说辞娓娓道来:
“我刚刚特意去人事科托人打听了,确实查到了一些内情,只是事情和我们之前预想的完全不一样。”
贾东旭闻言,眉头瞬间紧紧拧起,满脸困惑与不解,急声追问:
“师傅,我怎么越听越糊涂?既然咱们查到了秦淮茹进厂的猫腻,那不就是攥住了她的把柄吗?您之前还让我和她复婚,怎么现在反倒让我彻底放弃?我实在想不明白!”
听着贾东旭满是急躁、不肯死心的话语,易中海无奈地摆了摆手,神色凝重,满脸都是顾虑与慎重:
“东旭,不是师傅故意泼你冷水、不帮你,是这件事出了大变故,根本不是我们能插手的!”
见贾东旭还要张口争辩,易中海连忙抬手打断,语气严肃:
“你先别急着插嘴,安安静静听我把话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