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L他和溜街得算人/兽/恋吧。。。

    15L but溜街演戏也像ppt，一句台词配一个动作，一句台词配一个表情，全靠后期手动播放

    16L一会把组里粉丝都引来你们就老实了。。。

    17L这俩不是早被拍到同一个酒店……脖子上的红点……

    黎观从点开之后就在一目十行地冲上前锋扫雷，当她看到17L之后，立刻眼疾手快地按下电脑屏幕，让正在逐字阅读的三个人眼前只剩下一片空气。秦牧之和柳风柔都还没反应过来，只以为是她的电脑上弹出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信息。

    “这些论坛是有什么用？虽然看大家骂金翎骂得很爽，但我怎么感觉我们好像也一起被骂了？”秦牧之呆呆回味着。

    柳风柔脸上的妆拍完戏就脱得差不多了，车上的空调风一吹，裸露的皮肤竟然比氧化后的粉底颜色还浅一些，擦去口红的嘴唇更是苍白无力。黎观偷偷松了口气，庆幸自己即使关了电脑，没让柳风柔看到那些不堪入目的谣言，让她今日雪上加霜。

    “论坛上的人经常会用舆论的结果来倒推我们给出的起因，只不过分析帖已经被公司删了而已。有时候我会来这上面找找灵感，学习一些别家公司的手段。”黎观回答秦牧之。

    “看到这些内容你会难过吗？”看论坛时沉默不语的贺时序突然开口。黎观一直以为他对这些内容不感兴趣，只是稍稍敷衍着合个群才一直没走的。他抬头温柔注视着柳风柔的眼睛，与之前在化妆间凝视黎观不同，这次他的眼神中带有一丝哀悯。

    “临死想到都会觉得浪费珍贵时间的人，活着的时候更不要去想。”柳风柔摆摆手，面无表情地看向黎观。

    秦牧之与贺时序也好奇地加入，三张脸围在黎观面前，三个人在心中默念这场戏终于来到了最尴尬的部分——

    “所以，我们看了这么久是——”贺时序像没有察觉到秦牧之在一旁挤眉弄眼那样，恰到好处地为难以张嘴的黎观提供了一个台阶。

    “是——为了引出一个艰巨的任务，也顺带着帮你学会分清敌我。”秦牧之抢先说出自己的台词。

    黎观知道被看穿了之后，反倒平静了下来，她毫无愧疚地说：“作为一个平时只能拍摄花絮vlog，这种毫无技术含量，大材小用的专业摄影师，现在有一项重要任务要交给你！”

    “也没什么特别的，”柳风柔开口接上，“就是没有什么拍摄任务的时候，黎观要你去卧底到山上的野生摄影大队，从那些代拍手中购买一些尚未公开的照片、视频。视频包括组里的所有演员，特别是金翎。”

    黎观已经重新打开电脑，找到了柳风柔站姐的联系方式发给贺时序。她说：“这几个人会教你区分山上的三种人：来赚钱的职业代拍，别的演员的站姐，主要是金翎的，还有柳风柔的站姐。我跟她们提前打听过，因为你去山上的时候，她们是不会和你有任何沟通交流的。粉丝内部也很容易吵架，一旦真人与账号被曝光身份，不只是隐私泄露的问题，她们日后想要转卖账号都很困难。拍摄对于她们来说这是争分夺秒的工作，不是可以闲聊的爱好，这点和你现在的工作性质是一样的。所以你见到那些拍照的人，即使她们当着你的面给柳风柔点赞，也不能上前询问。山上只有代拍看到你这种生面孔，才会大声问你要不要出钱买下他的机位或者视频。其他明星的站姐也是除了按快门一句话都不说的，她们都是沉默的狙击手。”

    “除了这些，还有吗？”贺时序歪了歪头，状若无辜地看向黎观电脑上弹出的消息框：

    “您的宝贝：100—400全画幅超远摄变焦单反镜头正在派送中，特殊物品请当面查验签收……”

    “咳，午休快结束了我去补妆。”柳风柔灵感突至，离开了气氛微妙的新话题。

    “她剧本忘拿了，我去送！”秦牧之也抽身离开。

    “我……”这么压榨的话即使面对贺时序，黎观也实在是说不出口，她先起身再想编个理由离开，却被贺时序突然的靠近拦住去路。

    “说说看，你是想要我去做什么呢？”贺时序为了方便听清她要说的话变得离黎观很近，近到她足以看清了他的每一根发丝，还有蓬松的黑发下面露出一只耳朵。耳朵上干干净净，没有一个耳洞，黎观微弱的呼吸声染红他耳尖的一角。

    “也许就是……顺便跟着金翎拍拍他有没有可能有女朋友、私生子什么的？”黎观眨巴着眼睛，彻底放弃挣扎。哪有职业摄影师愿意加班去当狗仔，贺时序能答应增加工作混进代拍群已经是好脾气了，现在黎观只等着拒绝的话向她劈头盖脸地砸过来。

    黎观闭上眼心想：“要不现在赶紧把他掐晕，醒来以后告诉他全都是他在做梦？”

    贺时序低头看着蹲在地上装死的黎观，特别是那对乱颤的睫毛。

    他俯下身平静地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