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意识地喃喃着“不可能”。

    玉语的话，一句句如同重锤，狠狠砸碎了她所有的侥幸与自欺欺人。

    家族覆灭、婚约解除、叶凌亡命……这接连的打击，彻底击垮了她的心防。

    看着苏清婉那副失魂落魄、绝望到极点的模样，玉语心中涌起一股近乎病态的满足感。

    她性格便是如此，在慕容锦面前，她是乖巧懂事、活泼可爱的

    但在外人、尤其是她认为“碍眼”，或“对公子不利”的女人面前……她便是最锋利的刀，最恶毒的荆棘，性情恶劣到以欣赏对手的痛苦为乐。

    她要的就是苏清婉彻底绝望，要的就是将她所有的骄傲和幻想都踩进泥里！

    “是不是胡说，你心里清楚。”

    玉语冷冷地丢下最后一句话，不再去对方，

    “我们走。”

    说完，便头也不回地踏着一地狼藉的木屑，离开了这座清冷的院落。

    她来此处没什么其它目的，单纯就是想羞辱苏清婉，想看她绝望的模样。

    身后，只留下苏清婉瘫软在地，压抑不住的、绝望至极的呜咽声，在空荡的房间里低低回荡。

    玉语的目的大半已达到，她心满意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