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38章 第238章  四合院:我实干暴富,娶妻陈雪茹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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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手在围裙上擦了又擦,切菜的时候动作都缩了几分,生怕自己哪儿做得不体面。

    碗筷碰撞声混着笑声挤满了堂屋。

    张桂芳看着桌对面那个慢条斯理夹菜的女人——丝绸旗袍领口露出一截细链子,手腕上一只玉镯随着动作轻轻磕碰碗沿。

    她心里琢磨,这姑娘跟秦淮茹说话时总歪着头,眼角笑纹堆叠得真切,两人连夹菜的动作都带着同样的节奏。

    前几天张桂芳刚跨进院门时,腿肚子还在发软。

    灰砖墙、青石阶、廊下挂着的鸟笼子,每样东西都透着股跟她这身粗布衣裳不搭调的气派。

    陈雪茹正蹲在花圃边拔草,指甲缝里嵌着泥,起身时膝盖骨嘎吱响了两声——这一下倒让张桂芳绷紧的脊背松了些许。

    后来她听秦淮茹聊起旧事,才知道陈雪茹当年在绸缎庄被伙计卷走货款,是她连夜借了辆板车去追,两人在城郊土路上滚得满身泥浆。

    此刻饭桌另一头,秦卫东的筷子悬在半空,喉结上下滚了两滚。

    苏放朝他碗里丢了块红烧肉:“明早七点轧钢厂门口等。”

    秦卫东把嘴里的馒头硬咽下去,起身时膝盖撞到桌腿,瓷碗震得叮当响。

    秦京茹缩着脖子扒饭,眼珠子滴溜溜转,听见苏放提到学校两个字,立刻把脸埋进碗里嘟囔:“我要是考零蛋,姐夫可不许拎我耳朵。”

    张桂芳伸手摸了摸小丫头的后脑勺,指腹擦过细软的发丝。

    这双手在田里握了三十年锄头,此刻搁在红木桌面上反倒有些不自在。

    她抬头看向陈雪茹:“闺女,你爹娘不催你?”

    陈雪茹放下筷子,指尖摩挲着杯沿的缺口。

    那缺口是去年除夕她砸酒坛子时崩的——当时小酒馆的账本上赤字一片,她蹲在后院雪地里哭了半个时辰。

    这会儿暖黄的灯光映着她耳垂上的银坠子,晃悠悠的,像是要说什么,又什么都没说出口。

    半晌她扯了扯嘴角:“店里那两个丫头片子撑不起场面,等新招的账房先生上手,我就买火车票回去。”

    秦淮茹往她碗里夹了块姜:“你去年也这么说。”

    窗外的槐树枝丫扫过玻璃,沙沙声响了好一会儿。

    张桂芳忽然想起自己陪嫁的那口樟木箱,箱底压着的红盖头早就褪成粉白色了。

    她端起粗瓷碗喝了口温水,目光扫过满桌人——女婿额头渗着薄汗还在往嘴里扒饭,儿子腮帮子鼓得老高,小丫头筷子戳着碗里的米粒玩。

    陈雪茹的玉镯子轻轻磕在桌沿,那声响细碎得像早春屋檐融化的冰凌。

    院子里的虫鸣渐渐稠密起来,夏夜黏湿的热气裹着人。

    张桂芳收拾完最后一只碗,指尖在瓷沿上顿了顿,抬头看陈雪茹时,目光里全是困惑:“回老家?你在这边干得好好的,怎么突然说这个?”

    陈雪茹把汤碗端到唇边,热气熏得她睫毛颤了颤。

    她没急着喝,拿碗沿挡了半张脸,声音从碗后面飘出来,淡淡的:“家里给说了一门亲。

    我在这边年纪不算小,在老家那边,早就该定下来了。

    回去看看,差不多就把事儿办了。”

    说完抿了一口汤,眼神垂下去,碗壁上一道浅浅的指纹被热气模糊了。

    张桂芳手里的抹布拧了两圈,水珠滴在石板地上,洇开一小团湿印。

    她脑子里转了几转,怎么也想不通——陈雪茹这张脸、这双手、这做事利索的劲儿,搁哪儿不是抢着要的姑娘?怎么还用得着老家张罗相亲?嘴张了张,又闭上,话咽回嗓子里,只把抹布往桌角一搭。

    旁边坐着的秦淮茹,筷子还捏在指间没放下,听到那句“回老家结婚”

    ,胸口那块肉猛地揪了一下。

    她抬眼去看陈雪茹,对方已经把汤碗搁下了,侧脸在昏黄的灯下看不清表情。

    秦淮茹想开口问,余光扫到母亲张桂芳还在那儿站着,到嘴边的话又硬生生吞回去,舌尖抵着上颚,把那口气压进肚子里。

    晚饭后,院子里那股兴奋劲儿散得差不多了。

    张桂芳困得眼皮直打架,秦京茹倒是蹦跶着想往院门外钻,嘴里嚷着要去看街口的皮影戏。

    张桂芳一把拽住她胳膊,声音带着疲乏的粗哑:“别闹了,跟我回屋。”

    秦京茹挣了两下没挣开,不情不愿地被拖着走,脚步声在石板地上拖出长长的响动。

    偌大的院子终于安静下来。

    只剩下墙角草丛里的虫鸣,时高时低,像谁在暗处拨着弦子。

    秦淮茹等到那扇门关严了,才端着碗筷溜进厨房。

    油灯的火苗晃了晃,她把碗放进水盆,用胳膊肘碰了碰陈雪茹的手肘,压低嗓门,声音像从喉咙缝里挤出来的:“雪茹姐,你给我说清楚,什么回老家结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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