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就是比斯姬当初对我的评价？

    男孩仰面倒在巷子阴影里，裸露的皮肤多处青紫，衣服破破烂烂，报童帽早不知飞到何处，红色头发散开着，在暗处像凝固的血。

    爱普利通常不会使用如此粗暴的手段，但不做到这个地步，男孩就不认输。

    由于爱普利特意避开男孩漂亮的脸，现在那里只有几道擦痕，以及腹部受击溢出嘴角的血沫，让伤痕累累的躯体显得越发触目惊心。

    男孩金色的瞳孔因未散的肾上腺素微微扩张，他咧开嘴，露出一个混合了痛楚与畅快的表情。

    “你叫什么名字？”爱普利在男孩身边蹲下，朝男孩伸出手，“想不想当我的徒弟？”

    “……”男孩动了动嘴唇，声音非常虚弱。

    爱普利单手撑地，俯下身，把耳朵凑到男孩嘴边，“你说什——”

    温热的触感突然贴上脸颊，带着血腥味的柔软唇瓣在爱普利的皮肤留下湿润的印记。

    “？！”爱普利条件反射拉开距离，脸上已经多了一道血色唇印。

    “……我叫……西索。”男孩喉结滚动，挤出气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