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边淳发出了一声更加痛苦的哀嚎，身体猛地弓了起来，然后又重重地摔在了床上。他的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发紫，呼吸也变得越来越急促。

    他看着张军手中那把沾满了他鲜血的匕首，眼神里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和绝望。

    在他眼里，眼前这个男人，根本就不是人。

    他是恶魔。

    是专门来索他性命的恶魔。

    滚烫的鲜血顺着匕首的刀刃缓缓滴落，砸在床单上，绽开一朵朵暗红色的花。张军握着还在滴血的匕首，缓缓抬起手，将冰冷的刀刃，轻轻贴在了渡边淳只穿着一条花格子内裤的裆部。

    冰凉的触感瞬间传来，渡边淳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电击中了一样。他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浑身的肥肉都在不受控制地抖动着。

    “别……别……”他的声音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说道，“大哥……求求你……别……”

    张军俯下身，在他耳边用极其轻柔的声音说道：“别挣扎，也别说话哦。”

    他的声音温柔得像是在哄小孩子，但手里的匕首却又往前贴了贴，刀刃已经划破了他内裤的布料，触碰到了他的皮肤，“否则，我会直接割掉你的小弟弟，让你做个太监。”

    这句话像是一道惊雷，在渡边淳的脑海里炸开。

    他的眼睛瞬间瞪得比铜铃还要大，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变得像死人一样惨白。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他的下体流了出来，瞬间浸湿了他的内裤和身下的床单。

    他吓尿了。

    一股骚臭味瞬间在卧室里弥漫开来，和之前的酒气、烟味、血腥味混合在一起，更加令人作呕。

    张军皱了皱眉头，嫌恶地往后退了半步，但匕首依旧没有离开他的裆部。

    “看来你还挺识相。”张军冷笑一声，缓缓地松开了捂住他嘴巴的手。

    渡边淳立刻大口大口地喘息起来，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他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贪婪地呼吸着空气，却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生怕惹恼了眼前这个恶魔。

    冷汗像瀑布一样从他的额头、脸颊、脖子上往下流，很快就在他的身下汇聚成了一滩水渍。他看着张军手中那把沾满了他鲜血的匕首，眼神里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和哀求。

    “大……大哥……饶命啊……”他终于缓过一口气来，带着哭腔哀求道，“求求你……不要杀我……我有钱……我有好多钱……我都给你……我床头柜的抽屉里……有三根大黄鱼……还有两千美金……还有好多法币……都给你……只要你不杀我……都是你的……”

    他一边说，一边颤抖着伸出手，指向床头柜的方向。他以为眼前这个人是来劫财的，只要把所有的钱都给他，就能保住自己的小命。

    然而，他的话音刚落。

    “啪！”

    又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他的脸上。

    这一巴掌比上一次还要用力，直接将渡边淳打得脑袋一歪，几颗带血的牙齿从他的嘴里飞了出来。他的半边脸瞬间就肿了起来，像个发面馒头一样。

    “谁他妈要你的臭钱！”张军恶狠狠地骂道，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愤怒，“老子要是想要钱，上海滩有的是有钱人，犯得着半夜三更跑来杀你这个畜生？”

    他顿了顿，用匕首拍了拍渡边淳那张油腻的肥脸，一字一顿地说道：“实话告诉你吧，山本健死了，田中雄死了，佐藤明死了，木村拓也死了。”

    “你们五个畜生，现在就剩下你一个人了。”

    这句话如同五雷轰顶，瞬间将渡边淳劈得外焦里嫩。

    他的身体猛地一僵，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张军，嘴巴张得大大的，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你……你说什么？”他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山本……山本他们……都死了？”

    “没错。”张军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就在一个小时前，我在星海歌舞厅外面的街道上，一枪一个，送他们上路了。”

    “完了……这下全完了……”听到这话，渡边淳的眼神变得空洞无神，嘴里喃喃自语道，“我死定了……我死定了……”

    “现在知道害怕了？”张军冷笑一声，用匕首的背面，在他的脸上轻轻地划来划去，冰凉的刀刃刮过他的皮肤，让他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早干什么去了？”

    “你们白天在大街上调戏女学生的时候，怎么不知道害怕？你们闯进老百姓家里，抢东西、杀人放火的时候，怎么不知道害怕？你们把那些无辜的女孩子拖进屋里，糟蹋她们的时候，怎么不知道害怕？”

    “你们这群畜生，在龙国的土地上横行霸道了这么多年，杀了我们多少同胞，毁了我们多少家庭！”

    “我告诉你，今天落在我手里，你别想有个好死。”

    “我会一刀一刀割下你的皮肉，让你流干最后一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