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无表情的穿着黑色连帽卫衣，下身是黑色的长裤和短靴，乍一看，以为是某个学校的男大学生。

    “你觉得你脑子有问题？”乔虞问这话的时候，自己差点笑出来了。

    “我失忆了，但直觉告诉我，他们两个是值得信任的人。”张起灵语气平缓地开口，听不出太多情绪。

    “直觉告诉我，你知道很多有关我的事情，但你不愿意告诉我。”

    说到后面，乔虞竟然听出了一丝委屈？

    乔虞轻咳一声，“这事儿吧，有些误会。”

    “什么误会？”张起灵上前几步，直勾勾地盯着乔虞的眼睛。

    因为放了浴球，所以张起灵只能看到乔虞肩颈以上的位置。

    “这么说吧，我认错人了，我以为你和我是亲戚，但后面发现不是，我俩甚至有仇，你跟着我，你不怕我杀了你？”

    说到后面，乔虞眼睛微微眯起，墨绿色的眸子在头顶灯光的映衬下泛著些许森冷的光。

    “你不会。”张起灵缓缓道，“我见过你最真实的模样，我知道你不是人。”

    “但我确定我是人，可我对你的感觉很熟悉，我是你养的人宠？”

    听到人宠两个字，乔虞直接忍不住笑出声了。

    “我去，张起灵你到底什么脑回路啊，怎么人宠都说出来了！哈哈哈哈哈——”

    乔虞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她抹了抹眼角的眼泪。

    “你不会是见过我长著十二只手的模样吧，在孔洞的时候？”

    乔虞记得没错的话，她跟西王母交流完后一醒来就看到张起灵倒在自己的怀里，而当时自己还顶着万奴王的身体。

    “嗯。”张起灵应了一声。

    “这就是你不认我当干娘的原因？因为你知道我不是人，但你是人？”

    “嗯。”张起灵又应了一声。

    好家伙，种族意识挺强啊。

    乔虞内心感慨了一句，忽然觉得失忆的张起灵太有意思了。

    眉眼一弯，乔虞整个人微微前倾，趴在了浴缸边上。

    “你要这么认为其实也没差，你就是我的人宠。”

    闻声，张起灵蹙眉，他忽然觉得自己的猜测错了。

    “好了，既然我是你的主人，那你应该听我的话，找吴邪他们去吧，我要好好享受生活了。”

    张起灵没再说什么，而是退了出去。

    “吴邪他们在五楼，508房间，别敲错门了。”乔虞提醒了一句。

    “好。”张起灵应了一声，就离开了总统套房。

    来到走廊上的张起灵看着紧闭的大门站了好一会儿。

    吴邪和胖子给他的感觉很熟悉，也值得信任。而乔虞给他的感觉熟悉又亲昵，却带着几分危险。

    他的脑子里不断浮现出那个坐在白茧下面长著十二只手的怪物。

    他其实一开始不知道乔虞就是那个怪物，只是两者给他感觉很相似，所以才会试探乔虞。

    结果证明，他猜得没错。

    一个能够变成人的怪物给他感觉却是亲昵，这让他不由怀疑他是她豢养的宠物。

    可看乔虞的反应却不是。

    张起灵的眼神逐渐变得幽深，缓缓转身朝着电梯的方向走去。

    他的学习能力很快，哪怕失去大部分记忆，但学习能力没落下，没一会儿他就坐着电梯到了五楼，然后敲响了508房间。

    ......

    泡完澡换上浴袍的乔虞，直接翻开背包，很快她的诺基亚就被掏了出来。

    进戈壁之后，她就把手机关机了。

    一开机，乔虞就看到了好几条短信和未接电话，全是张日山。

    乔虞想了想，回去还得点菜，所以就给张日山回拨了一个电话。

    那边很快就接通了。

    “鬼混回来了？”张日山问。

    “这是去赚钱好不好！”乔虞反驳，“好歹是个女人，整天住你的吃你的，像个什么话！”

    张日山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

    “你在哪，我去接你。”

    乔虞拿着吹风机，正准备吹头。

    “不用，我过两天就能回来，给你打电话是为了点菜......不对，是为了给你报平安。”

    张日山：“......想吃什么？”

    乔虞报了一堆菜名。

    “你能吃完？”张日山怀疑道。

    “我现在能把你也一起吃了。”乔虞懒洋洋道。

    戈壁滩，营地里，帐篷内。

    乔虞满脸苦恼地坐在折叠椅子上，而张起灵正站在她面前，至于吴邪和胖子，这两人还在睡，完全没有被吵醒，也不知道汪家人的迷药是在哪买的，作用这么强。

    两人大眼瞪小眼好一会儿，乔虞才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