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虞垂眸看着枕在自己腿上的张海客。

    他镜片后的眼睛有些泛红，应该是因为先前在水里泡得太久了，眼周皮肤泛著不正常的薄透红，连眼白都带着淡淡的红血丝。

    看着那双泛红的眸子，乔虞有些恍惚了，眼前的人和脑海里的人逐渐重叠，就连耳边也再次响起了他的声音。

    “乔虞，我想通了，我可以没名没份地跟着你，你不要离开好不好？”

    他穿着她最喜欢的衣服，语气带着恳求，他是那么诱人。

    乔虞抚摸张海客脖颈的手不由加了些力气，先前结痂的伤口破开，殷红的血渗入了她的指缝。

    乔虞发愣的时候，张海客却在透过镜片认真地观察著乔虞脸上每一个细微表情的变化。

    他看得出来，乔虞在透过他看另一个人。

    会是谁呢？

    吴邪？

    不对，从乔虞和胖子的交谈中，他能明显地感受到，两人的关系并没有那么亲密，甚至可以说，乔虞并不是那么在乎他们。

    是谁呢？

    张海客想着，缓缓坐起身来，手轻轻抚上了乔虞的后脑勺，在她发愣的时候吻上了她。

    是谁都不重要了。

    他现在更好奇乔虞的来历，她真的是张家人吗？

    还是汪家人。

    如果是汪家人，她为什么会帮他对付汪家？

    不对，她或许就是张家人，只不过似乎是脱离张家太久了。

    乔虞回应他了，张海客唇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他能明显感受到乔虞的吻很生涩。

    她说过，她之前是个黑户，现在的身份是张日山替她准备的。

    那么好的身手，那么老成的手段，那么生涩的吻。

    张海客的脑海里闪过了很多个可能。

    ......

    乔虞闭上了眼，指尖慢慢滑到张海客的后颈，扣着他把人带得更近。

    温热的血液还在顺着指缝往下流，混著泳池的水，带着咸腥的热气，烫得两个人的皮肤都发颤。

    海风吹进来，掀起薄薄一层水雾，扫过裸露的皮肤，激起细碎的战栗，乔虞顺着他收紧的腰线往下摸，能摸到他绷紧的腰背。

    吻了很久，两人才分开。

    乔虞的眼神一点点恢复清明，她看着张海客。

    她好像不是真的想进食，而是......

    张海客缓缓睁开眼，两人鼻尖相碰，感受着彼此呼出的气息。

    “前辈，感受到了吗，你不是想进食，而是想......”张海客的尾音拉长，伸手将她抱了起来。

    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

    乔虞并不惊慌，反而搂着他的脖颈，“好好伺候我。”

    “好。”

    两人上了二楼，只不过不是在乔虞的房间，而是在另一个房间，屋子里蔓延著淡淡的雪松香。

    很明显，这是张海客的房间。

    他刚把人放在床上，就被乔虞拽著领口拉低，仰头又亲了上来。

    舌尖微凉，蹭得张海客心头发烫，他扶住乔虞的肩，指尖顺着温热的腰线慢慢往下滑，就著跪坐的力道微微俯身，将人轻轻圈在了怀里。

    耳垂被他含着轻轻啃咬，乔虞忍不住轻轻颤了一下，指尖攥住了他身后的床单，布料被揉得起了皱。

    窗外的风卷著水汽吹进来，窗帘被吹得微微晃，落在交叠的身影上，落了满屋模糊的暖光。

    血珠早就被擦干净了，只有脖颈处那圈泛红的纹身，还留着指尖蹭过的发烫温度，混著彼此越来越重的呼吸。

    ......

    一夜缠绵。

    乔虞再睁眼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了。

    不得不说，两人的体力都太好了，这种事情折腾起来，没有几个小时是结束不了的。

    在床上伸了个懒腰，乔虞发现身边的张海客已经不在了。

    真惨啊，做完这档子事还要去上班。

    乔虞感慨著，起身去洗漱了。

    洗漱完，下楼，发现餐桌上已经准备好了食物。

    乔虞坐下一边吃东西一边发呆。

    系统的声音突然响起，乔虞拿筷子的手一颤，但很快就恢复了淡定。

    【怎么了？】乔虞语气淡淡地问。

    【咳咳咳，我很开心，你总算开窍了。】系统的声音带着些许暧昧。

    乔虞眯起眼，【你不会还偷窥吧？】

    【当然不会，我们系统可是十分尊重宿主的隐私的，绝对不可能偷窥宿主的隐私，包括你洗澡上厕所的时候我们都不会允许观看，更何况那种事......】

    【那你怎么知道？】乔虞咬著清炒虾仁淡淡问。

    【当然是通过你的表现啊，你都和张海客睡一张床了，总不能是盖被子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