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婆女儿今年才十二岁，也就是小学六年级的年纪，乔虞也不知道出马仙这种事情为什么神婆会教给自己女儿，毕竟这个年纪正是学习的年纪。

    不过，这个世界多少和乔虞原本的世界有些不一样，哪怕它们很像。

    宾馆里，乔虞把东西随意丢在地上，看向黑瞎子，“我饿了，我们去吃东西吧。”

    黑瞎子点点头。

    两人出了宾馆，穿过小巷，来到一个类似夜市的地方。

    东北的夜市烟火气极重，烤串的滋滋声混著冰汽水开瓶的脆响，老远就能闻见香味。

    乔虞一眼就盯上了街口的烤冷面，拉着黑瞎子过去排队，等拿到手时，乔虞咬了一大口，满足地眯了眯眼。

    黑瞎子站在她边上，笑着看她，见她吃得满脸酱料也不提醒，只等她吃完了才伸手，用指腹蹭掉她嘴角沾著的酱汁，“姑奶奶，我发现你只有吃东西的时候才会表现出符合年龄的模样。”

    乔虞听了想笑。

    “符合年龄？”

    “是啊。”黑瞎子认真地看着乔虞，“我总感觉，你没有你说得那么大。”

    闻言，乔虞微微一愣。

    的确，她上辈子也就二十五六岁，能干上总裁特助也是因为她能力出众。

    “那你觉得我多大？”

    “说不清楚，不过不会比我大。”黑瞎子嘴角弯了弯，“像我和哑巴这样活得长的人，身上总会有些特质，你没有。”

    “不过，你隐藏的很好，如果不是长期接触发现不了。”黑瞎子道。

    “这样啊。”乔虞思考了一会儿，忽然觉得自己早点从香港回来是正确的。

    毕竟再继续和张海客接触，她估计会露馅。

    果然，都是活了一百多年的老狐狸。

    乔虞心里腹诽著，人已经走向下一家烧烤摊了。

    一般学校附近都会有商圈，毕竟学校附近就是学区房，学区房的人流量大，相应的夜市就会出现。

    乔虞跟黑瞎子逛了一路也吃了一路。

    她没去过东北，但一直知道东北的菜量很大，好在她现在很能吃。

    吃饱喝足后，乔虞才拉着黑瞎子回宾馆。

    两人开的是双床房，其实黑瞎子是想开大床房的，但没有了，只能退而求其次。

    回到宾馆后，乔虞发现自己全身上下都是食物的味道，所以直接进了浴室洗澡。

    等乔虞洗完澡出来，就看见黑瞎子靠在窗边抽烟，听见动静他转头看过来看着乔虞，指尖夹着的烟燃了半截，烟灰落在窗台上的烟灰缸上。

    乔虞擦著头发走到另一张床边坐下，看着黑瞎子，淡淡道，“我不喜欢烟味。”

    黑瞎子笑了声，把烟按灭在窗台上的烟灰缸里，没有走过来，而是任由夜风吹散他身上的烟味。

    “其实我很少抽烟。”他说著，走向了乔虞在她面前蹲下来，他身上的烟味几乎没了。

    黑瞎子伸手接过她手里的毛巾，自然地帮她擦起了半湿的头发，指腹偶尔蹭过乔虞的头皮，力道舒服得让人发懒。

    “你和神婆女儿约了什么时候见面？”乔虞语气懒散地问。

    “明天晚上。”

    明天正好是周五，大多数学生放学后就不会在学校逗留了。

    “她要在学校里做仪式？”乔虞象征性地问一句。

    其实她记得原著中这一段的大致剧情。

    原本的黑瞎子跟仙物互相折腾了很久，好几次差点被那个仙物按在水里淹死，但黑瞎子硬生生靠着意志力和这家伙硬熬。

    终于，熬到后面，双方都拿彼此没办法。

    但黑瞎子的眼疾却越来越严重，没办法，黑瞎子只能找上那个神婆的女儿。

    神婆的女儿在教室里举行了仪式，过程很诡异，出马的神婆女儿整个人的身体都扭曲，回答了一些黑瞎子的问题。

    但黑瞎子这个人很奇怪，明明自己已经被仙物缠上了，但他总觉得神婆的女儿有问题，好像是在骗他。

    仪式结束后，黑瞎子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

    黑瞎子离开学校后，在学校附近吃饭，谁知道吃到一半，学校着火了。

    他担心学校还有学生，直接冲进去把那些孩子全部救了回来。

    而其中一个正是多年以后他们在东南亚重新相遇的哑女。

    这次火灾，死的只有一个人，就是神婆的女儿。

    神婆的女儿死在了教学楼的顶楼，是被烧死的，和神婆一样。

    按照原著的描述是有监控的，但很诡异，监控拍到神婆女儿上了顶楼，但监控出现了一段时间的干扰，干扰之后，神婆的女儿就变成了一具焦尸。

    ......

    黑瞎子轻轻嗯了一声，见乔虞的头发已经处于半干的状态，这才拿走了毛巾，“我去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