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束缚绳捆住的齐羽，直接坐在了床上。

    乔虞则是拉了把椅子坐在齐羽的对面。

    “你闹出这么大的动静，不会是为了见我吧？”

    齐羽抬头看着乔虞，咧开嘴角，“我不知道是你，我只是感觉到了同类的气息。”

    说话的时候，齐羽抽动了一下鼻子，“我的鼻子，能够闻到同类的气息。”

    顿了顿，齐羽盯着乔虞，愤愤道，“我想知道，你为什么要救神婆的女儿？明明跟你毫无关系，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不然我不会跟汪家合作的！”

    “你找雷城，是为了阻止自己变成怪物？”乔虞问。

    齐羽沉默了，也默认了。

    乔虞笑了笑，“哎，傻子，是不是长著这么一张脸的人都是傻子啊？”

    闻言，齐羽忽然愤怒起来，“你以为我愿意长这张脸吗？我恨透了这张脸，我恨透了那个虚伪的九门。”

    “如果不是他们，我应该可以过上正常人的生活的！”

    齐羽嘶吼著，想要扑过来，却被乔虞一脚踢到地上。

    齐羽还想起身，却被乔虞用脚死死踩着，根本动弹不得。

    看着这张跟吴邪一模一样的脸，乔虞微微移开了视线，“雷城就是一个骗局，哪怕赵婧死了，你也不可能恢复正常。”

    “如今的一切是你自己的选择不是吗？就像当年的陈文锦她们一样，选择成为长生的实验品。”

    齐羽的表情微微一僵，下意识地别过头去。

    “别再假装受害者了。”乔虞松了脚。

    她看向齐羽，“我会想办法阻止你尸化。”

    说完，乔虞就打算离开。

    然而，齐羽却叫住了她，“你到底是什么东西，我明明在你身上感受到了同类的气息，可你却没有副作用。”

    “难道，你是它成功的实验品？”齐羽的眼底绽放著精光。

    乔虞笑了笑，把自己的外套脱下，里面是黑色的运动背心，随着她心念一动，墨绿色的鳞片出现在了她的手臂上。

    原本瘦削高挑的身材忽然变得强壮高大，腰腹处开始长出了手臂。

    维持着半人半万奴王的形态，乔虞一步步走向了齐羽。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躺在地上的齐羽，布满墨绿色鳞片的脸因为她的笑容裂开了缝隙。

    “你错了，我不是它的实验品，我是它的敌人。”

    低沉的女声带着万奴王本体特有的震颤，在狭小的房间里嗡嗡作响。

    齐羽盯着那张布满鳞片的脸，瞳孔骤缩，整个人控制不住地发抖，嘴里无意识地吐出几个字，“万奴王......你竟然是万奴王......”

    乔虞垂下眼，指尖新长出来的爪子轻轻划过齐羽的下巴，带出一道细细的血痕，“现在，你能乖乖听话了吗？”

    ......

    吴山居。

    天已经黑了，王盟也下班了，吴山居只剩下了吴邪，他怔怔地放下dv，然后拨通了胖子的电话。

    入冬之后没什么生意，胖子就去巴乃猫冬了，胖子和云彩最终也没走到一起，但两人的关系却很好，有些像兄妹。

    吴邪不知道胖子是怎么想的，或许胖子是真的放下了，又或者说，胖子想玩默默守护那一套。

    等了好一会儿，电话接通了。

    吴邪把自己拿到dv，以及dv的发现，再加上自己的猜测全部告诉了胖子。

    胖子一听，直接乐了。

    “天真，你不会是太思念妹子，思念得都出现幻觉了吧。你想想妹子那么一个大美女，怎么可能是万奴王呢！”

    “不是，胖子，你还记得吗，我们在塔木陀看到的壁画，那个和西王母一起出现的女人，你不觉得那个女人跟乔虞很像吗！？”

    胖子一听，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再次开口。

    “天真，我觉得我有必要回来一趟。”胖子的语气是前所未有的认真。

    吴邪听着，心里一喜，“你也觉得我的猜测很有道理对不对？”

    “不是，我觉得你这是得了相思病，得去医院挂个精神科。”

    吴邪对着电话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没好气地说，“滚蛋，我跟你说正事儿呢。你想想，咱们在塔木陀的遭遇。”

    “普通人怎么可能跟那么大的一条巨蟒沟通？所以，乔虞真的很有可能是万奴王，也就是壁画上的女人！”

    胖子在电话那头啧了两声，“可之前小哥不也在鲁王宫里跟血尸用鸟语沟通吗？这岂不是更稀奇，要我说啊，你就是想多了。”

    吴邪一时间有些语塞。

    对啊，如果真的说稀奇，好像张起灵跟血尸沟通更稀奇。

    吴邪挠挠头，“不是，胖子你把我带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