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7章 召见  边疆悍卒:从伙夫到拥兵百万,横推天下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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设。这些对朝廷有用,对将军也有用。"

    "但属下不会写将军的私事,不会写玄甲军的内部事务,更不会写任何可能被用来削藩的东西。"

    霍青沉默了。

    他走到沙盘前,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标注。

    "陆沉,"他的声音很轻,"你知道赵崇的案子,最后怎么判的吗?"

    "属下不知。"

    "斩立决,"霍青的声音没有起伏,"赵家满门,削去爵位,贬为庶民。"

    陆沉心中一沉。

    "但赵崇的爹,"霍青继续道,"那个断了一条腿的老将军,在判决下来当天,自刎于府中。"

    "他留下一封遗书,只有八个字——‘

    三代忠烈,毁于逆子。’

    陆沉沉默了。

    "将军,"他缓缓道,"赵崇通敌,罪有应得。但赵家老将军……"

    "是条汉子,"霍青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感慨,"但朝堂上的人不这么想。他们看到的是赵家出了叛徒,看到的是边疆将领不可信,看到的是削藩的理由。"

    他转过身,看着陆沉:"赵崇的案子,让太子找到了切入点。接下来,他会一步步压缩边疆将领的权力。"

    "而你,“霍青的目光深邃,”是他的一枚棋子。“

    陆沉点头:”属下明白。"

    "你明白什么?"

    "属下明白,“陆沉的声音平静,”在京城,属下是棋子。但在边疆,属下可以是棋手。"

    霍青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这是他第一次对陆沉笑。

    "好,"他拍了拍陆沉的肩膀,“从今日起,你不再是队正。"

    "将军的意思是?"

    "玄甲军,千夫长,”霍青一字一顿,“北城门防务,归你。”

    陆沉心中一震。

    千夫长。玄甲军千夫长。

    三个月前,他还是个火头军。

    “将军,属下资历尚浅……"

    "资历?”霍青冷笑,“赵崇有资历,但他通敌。你有本事,这就是资历。”

    他走到帐门口,掀开帐帘:“三日后,玄甲军阅兵。你,站在我的右手边。”

    说完,他大步离去。

    陆沉站在中军帐里,看着霍青的背影,久久没有说话。

    千夫长。

    从火头军到千夫长,只用了三个月。

    这在玄甲军的历史上,从未有过。

    但他知道,这不是终点。

    这只是开始。

    ……

    三日后,玄甲军阅兵。

    校场上,三千玄甲军列阵整齐,玄色铠甲在阳光下泛着冷光。旌旗猎猎,战鼓雷鸣。

    霍青站在高台上,陆沉站在他的右手边。

    台下,周铁咧嘴大笑,冲陆沉竖起大拇指。

    台下,其他千夫长的表情各异,有羡慕,有嫉妒,有不服。

    但陆沉没有看他们。

    他的目光落在校场边缘的一个角落。

    那里,一个穿着粗布衣裙的女子正静静地站着。

    云娘。

    她没有穿夜行衣,没有带匕首,只是一个普通的边市酒肆老板娘。

    但陆沉知道,她来看他了。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

    云娘微微点了点头,嘴角扬起一个若有若无的弧度。

    然后,她转身离去,消失在人群中。

    陆沉笑了笑,收回目光。

    "葡萄酒,"他低声自语,“我记着呢。”

    升任千夫长后,陆沉的日子并没有变轻松。

    相反,更忙了。

    北城门防务、玄甲军操练、密报撰写、还有霍青时不时丢过来的各种杂务——他几乎每天只睡三个时辰。

    但他乐在其中。

    因为每做一件事,他都在积累。

    积累人脉,积累威望,积累对这个世界的理解。

    "小子,"周铁扛着一坛酒走进他的营帐,“歇歇吧,你都快成陀螺了。”

    陆沉放下手里的地图,揉了揉太阳穴:“周叔,有事?"

    "没事就不能找你?”周铁把酒坛往案上一放,溅出几滴琥珀色的液体,"老子今天高兴,请你喝酒。"

    "高兴什么?"

    "黑狼部撤了。"

    陆沉一愣:"撤了?"

    "对,"周铁灌了一大口酒,抹了抹嘴,"断魂谷一战,烧了他们的冬粮。这个冬天,黑狼部至少饿死三成人口。苍狼王撑不住了,带着残部往北撤了三百里。"

    "短期内,镇北关无忧。“

    陆沉沉默了。

    黑狼部撤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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