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章 第1章  大庆:不做磨刀石,我登基为帝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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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额头传来一阵一阵的抽痛,他缓缓睁开眼,下意识抬手按住太阳穴。

    昨晚喝的劣质酒后劲实在太猛,不仅让他一觉睡到现在,脑袋里还像是被钝器反复敲打过一样,酸胀又刺痛。

    床边传来急促的呼吸声,一个年轻女子的声音带着颤抖,又拼命压抑着激动:“您终于醒了!殿下,您可算缓过来了……”

    殿下?

    他的动作瞬间僵住,视线从按在额头的手上移开,慢慢打量四周。

    这里根本不是他那间常年飘着霉味的出租屋,雕花的床栏三面围合,锦缎被子触感丝滑冰凉,空气中还飘着淡淡的檀木香气,陌生的环境让他后背瞬间发凉。

    就在这一瞬间,无数记忆碎片猛地冲进脑海,不是清晰的画面,而是尖锐的痛感,跟着涌来的还有一大堆不属于他的过往经历。

    他弓起身子大口喘气,手指因为用力攥紧而变得惨白。

    “您哪里不舒服?”女子的声音凑近了,满是惊慌。

    他抬起一只手摆了摆,示意对方不要靠近。

    痛感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冷静的清醒。

    他终于明白过来,自己占据了这具身体,也知晓了昨夜发生的一切——一场没成功的刺杀,一场漫长的昏睡,最后,另一个灵魂在这具躯壳里醒了过来。

    这里是庆余年的世界,而他,成了二皇子李城泽。

    他慢慢坐直身子,手掌贴在冰凉的丝绸被面上,努力让自己的呼吸平稳。

    麻烦两个字沉甸甸地压在心头,看过原著的人都清楚,这位皇子的命运早已被注定。

    书中的他,既有皇权争斗里的狠厉果决,也藏着几分旁人不知的执拗与温柔,爱吃酸甜的果子,总爱光脚踩在凉地板上,提笔写字时的模样,反倒像个刻意躲开朝堂纷争的闲散公子。

    他用手指按着眉骨轻轻揉动,想把最后一点昏沉驱散。

    那些不属于自己的记忆碎片,此刻冷冰冰地嵌在脑海深处。

    距离饭闲回到京都,只剩下一年的时间。

    要是顺着原本的命运走下去,服毒自尽就是他唯一的结局。

    瓷杯碰到嘴唇的触感,毒酒滑过喉咙的灼烧感,最后四肢慢慢僵硬冰冷的麻木,这些还没发生的事,在他意识里却清晰得吓人。

    他放下手,扫视着屋内,烛火把器物的影子拉得很长,映在墙上微微晃动,像是有人在暗处默默窥探。

    生在皇家,身份本身就是一座牢笼。

    普通百姓家,还能埋头读书求一世安稳,可在这皇宫里,从出生那一刻起,命运就被标上了筹码。

    坐在龙椅上的父亲,最擅长把亲生骨肉变成手中的棋子。

    磨刀石,这个比喻再贴切不过,刀刃越磨越锋利,石头最后只会变成粉末。

    甘心吗?当然不。

    可光有不甘心半点用都没有。

    暗处有多少双眼睛盯着这间屋子?兄弟的、父亲的,还有那些藏在暗处从未露面的人。

    空气里仿佛都飘着铁锈与旧墨混合的味道,那是权力碾碎血肉后留下的气息。

    大皇子远在边境,靠着黄沙与战事筑起屏障,暂时躲开了京城的纷争。

    太子的宫殿在另一头,白天的喧闹声偶尔会飘到这里。

    人人都说太子急躁短视,可真正没眼光的人,怎么可能在庆帝眼皮底下安稳活到现在?鲁莽或许只是他的伪装,面具底下藏着什么,没人能真正看透。

    记忆里还有更早的片段,一个叫叶轻眉的女子。

    她帮人登上高位,扫清重重障碍,最后却被彻底抹去,如同拂去案几上的一粒灰尘。

    恩义在皇权面前,薄得像一层蝉翼,这个例子太过鲜明,让人想想就脊背发凉。

    窗外夜色浓重,连虫鸣都听不到一丝。

    他走到书桌旁,指尖划过冰凉的桌面。

    争是死路,不争也是死路,既然横竖都躲不过,不如把这盘棋彻底搅乱。

    磨刀石若是突然长出棱角,会不会反过来划伤握刀的人?

    一年时间不算长,却足够做很多事。

    身边的势力要重新梳理,哪些人能重用,哪些人是眼线,必须一一分辨清楚。

    不能心急,动作太大立刻就会被察觉,要像滴水穿石一样,缓慢、隐蔽,日复一日慢慢布局。

    他吹灭了烛火,黑暗瞬间吞没整个房间,只有窗纸透进一丝淡淡的月光。

    寂静里,呼吸声变得格外清晰。

    绝望吗?或许曾有过。

    但此刻胸腔里翻腾的,是另一种情绪——冰冷、尖锐,带着铁腥味的决心。

    棋局已经开始,他不想再做那颗注定被舍弃的棋子。

    热水漫过肩膀和脖颈,李城泽才觉得紧绷的后背放松了一些。

    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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