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7章 第7章  大庆:不做磨刀石,我登基为帝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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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的密信、京城市井的流言、某些深宅大院墙根下压低的交谈……没有“罗网”这个名字,一点痕迹都没有。

    可越是这样,靠在妆台上的背脊越是发凉。

    能这样悄无声息地进来,说出这个名字,本身就已经说明一切。

    “惊鲵。”黑衣女子又说了两个字,算是自我介绍。

    合作?

    司理里差点笑出声。

    她抬起手,指尖拂过妆台上散落的珠钗,发出清脆的声响。

    “我一个靠才艺谋生的人,除了唱几支曲子、陪几杯酒,还有什么值得别人‘合作’的?”她偏过头,目光像钩子一样,想从对方死水般的眼睛里看出些什么,“您这身打扮,这身功夫,找错人了。”

    “北齐的暗线。”惊鲵的声音依旧没有波澜,直接戳破了她所有委婉的推脱,像一把利刃,挑开了那层薄薄的装饰面纱,“你有你的用处。”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烛芯爆开一个细微的灯花。

    司理里脸上的笑意一点点消失,最后只剩下嘴角一抹僵硬的弧度。

    她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看着对方怀里的剑,剑柄上缠着暗色的丝线,在烛光下泛着一种吸光的、不祥的光泽。

    “合作什么?”她终于开口,声音低了下去,不再是娇软的语调。

    惊鲵向前走了半步,靴底踩在木地板上,竟然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她离得更近了,司理里能闻到她身上一股极淡的、像是铁器混合着冷霜的气息。

    “二皇子。”惊鲵说,“他今晚还会作诗。”

    不是询问,是肯定。

    司理里的眼睫微微颤动了一下。

    她想起昨晚那些被快速抄录、传播出去的诗句,想起更早时候收到的字迹潦草的指令。

    原来不止一双眼睛在盯着二皇子。

    “那又如何?”她听见自己问道。

    “所以你要去。”惊鲵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又像是穿透了她,看向身后的虚空,“而我们可以让你听到的,不只是诗词。”

    话说到这里停下,留下的空白里,藏着说不尽的意味。

    危险、机遇、交换、筹码。

    司理里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起来,指甲掐进掌心,细微的刺痛让她保持清醒。

    铜镜里映出两个女人的身影,一个衣衫凌乱,一个黑衣如夜,中间只隔着几步距离,却像隔着一道深不见底的深渊。

    沉默在蔓延,只有烛火偶尔发出的噼啪声。

    过了很久,或许只是几次呼吸的时间,司理里轻轻吸了一口气,又慢慢吐出来。

    她垂下眼,看着地上那件烟霞色的裙子,然后抬起脚,慢慢把它拨到一边。

    “怎么合作?”她问,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惊鲵抱着剑的手臂,似乎极其轻微地放松了一点。

    司理里嘴角的弧度突然僵住,她转向惊鲵,瞳孔里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惊。

    “你怎么会……”声音卡在喉咙里。

    在京城这座城里,她隐藏得足够深,身份不该有任何破绽。

    可眼前这个女子,怎么会知道?

    念头还没落下,床榻后一道灰色身影突然窜出来。

    是个老妇人,脚尖点地发出闷响,整个人像离弦的箭一样扑向惊鲵。

    她的速度极快,快到只剩下残影——尤其是那双手,五指弯曲成钩,直取惊鲵的手臂关节。

    她想在一瞬间锁住对手的动作。

    司理里看到老妇人出手,心里悬着的气终于松了下来。

    这是北齐特意派来的护卫,修为达到八品,武艺足以应对大多数危险。

    有她在,本来应该万无一失。

    可惊鲵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

    老妇人的指尖快要碰到衣服的瞬间,惊鲵向左滑开半步,紧接着右腿抬起——不是横扫,也不是蹬踏,而是像弓弦弹开一样猛地一撞。

    老妇人闷哼一声,整个人向后倒去,背脊砸在地面上。

    她刚要撑起身,颈边就贴上了一抹寒意。

    剑尖停在那里,只差一寸距离。

    老妇人盯着那柄剑,额头渗出冷汗。

    她根本没看清对方的动作:侧身、抬脚、拔剑,所有环节都在眨眼间完成。

    这只能说明,对方的修为远在她之上。

    这么年轻,有这么好的身手……她喉头动了动,说不出话。

    “住手!”司理里的声音响起,带着急促的颤抖,“别伤她……我们可以商量。”

    她是真的慌了。

    这个老妇人要是死在这里,日后怎么向北齐交代?

    惊鲵垂眼看了看蜷缩在地上的老妇人,手腕微转,把剑收回鞘中。

    若不是想商量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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