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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李城泽正凝神感知经脉中流转的内息,被这突如其来的触感打断,一时怔住。
他着实没料到她会有这般举动,倒真有几分将门之女的果敢胆色。
他回过神,视线看向几乎把脸埋进衣领的少女,低声问道:“方才做了什么?”
“没、没做什么呀。”叶棂儿摇头,声音里带着故作的无辜。
“呵。”李城泽低笑一声,伸手轻轻托起她的下巴,“要亲近便光明正大,偷偷摸摸算什么。”
话音落下,他便俯身靠近,目标明确地朝她的双唇而去。
双唇即将相触的刹那,远处忽然传来丫鬟清脆的呼唤声:“小姐,鲜果洗好了,您看是现在用——”
李城泽动作骤然停下,瞬间直起身,顺势展开双臂,仿佛只是在舒展筋骨。
叶棂儿也飞快地转过身,端正坐好,脸颊上的慌乱却怎么也掩藏不住。
丫鬟捧着果盘走近石亭,瞧见李城泽,连忙屈膝行礼:“奴婢见过二殿下。”
李城泽清了清嗓子,抬手示意不必多礼。
侍女应了一声,快步走到叶棂儿身边,将果盘递上前:“小姐,您要的鲜果备好了。”
叶棂儿目光扫过果盘,声音有些飘忽:“放在桌上就好。”
侍女依言放下果盘,转身时忽然顿住,盯着叶棂儿的脸,眼里浮出疑惑:“小姐,您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她凑近一些,压低声音,“脸颊红得很厉害。”
一阵热意从耳根烧到脖颈,叶棂儿咬了咬下唇,指尖无意识蜷起。
就差那么一瞬,若不是脚步声恰好响起,她几乎能感受到他呼吸的温度。
可这又能埋怨谁呢,不过是凑巧罢了。
她抬手在颊边扇了扇风,别开视线:“亭内有些闷热,不碍事。”
“原来如此。”侍女信了这话,从身后取出团扇,轻轻摇动起来。
李城泽垂眼看了看掌心,气灵丹的效力已经尽数吸收,再留下去反倒尴尬。
他朝门边退了一步:“棂儿妹妹先忙,我先行告辞。”
叶棂儿张了张嘴,挽留的话在舌尖转了一圈,终究咽了回去。
她轻轻点头,声音轻得如同叹息:“那……改日再叙。”
他摆了摆手,转身向来时的方向走去。
“二殿下,”侍女忽然出声提醒,“府门在另一侧呢。”
李城泽没有回头,只是轻笑一声:“我来时本就没走正门。”话音落下时,他已经走到院墙根下,足尖一点,衣袂翻飞间,人已立在墙头。
再一晃,身影便融进墙外的天光里,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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儋州的饭府内,这一日天空澄澈,没有一丝芸彩。
清风拂过庭院,带起檐角铜铃细微的脆响,吹在皮肤上,是恰到好处的清凉。
藤椅在庭院中轻轻摇晃,饭闲坐在椅上,指尖无意识敲击着扶手。
几个年纪尚小的侍女围在他脚边,仰着脸庞,目光如同被线牵引一般,牢牢落在他开合的唇上。
她们手中本该做的针线、拂尘,全都搁在了一旁。
今日他讲的,不是那些让人后背发凉的诡事,而是关于相遇别离、泪水欢笑的温情片段。
这些女孩子,最大的也不过十四五岁,日复一日的规矩将生活填得满满当当,几乎透不进一丝别样的光亮,故事里的风月情致,便成了她们唯一能悄悄品尝的甜。
饭闲看着她们睁得圆圆的眼睛,映着午后疏落的日光,亮得惊人。
有人托着腮,有人不自觉攥紧裙角,仿佛自己踏进了他言语编织的幻境里,成了其中的一员。
声音骤然停下,饭闲合上掌心,如同合上一本无形的书册。
“今日就讲到这里吧。”他问道,“还想继续听吗?”
短暂的寂静后,细碎又急切的声音立刻涌了上来:“少爷再讲一个吧,就刚才这般好听的故事。”
饭闲轻轻摇头:“总听同一种故事,也会觉得腻味。”他嘴角微微弯起。
“那……讲鬼故事!”一个胆子稍大的侍女开口,声音却带着些许颤抖,“越吓人越好。”
“还要讲?”饭闲挑眉,“上回是谁听了故事,整夜不敢合眼,第二天顶着黑眼圈来伺候的?”
另一个怯生生的声音响起:“少爷,要不……接着讲上回那个天字开头的故事?那个穿红衣的姑娘……她后来……有没有活下来?”
复活?饭闲心中掠过一句不合时宜的念头,摆了摆手:“人死如同灯灭,若是能重新活过来,不就是你们想听的鬼故事了?”
几双眼睛齐齐望着他,静静等待着。
饭闲沉吟片刻,指腹慢慢摩挲着下颌,一个念头如同水底游鱼,轻轻摆尾浮了上来。
“有了。”他坐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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