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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散出独特气息,你若是半点都没察觉到,那就不是气息的问题了。”
燕小易沉默不语,等待着后续的吩咐。
“或许,凶手根本没有出现在你警戒的饭围里,又或者,他一直都在,只是你看不见罢了。”李芸睿没有再多解释,只是摆了摆手,“再去追查,明面上没有痕迹,就去暗处寻找蛛丝马迹。”
甲胄的摩擦声渐渐远去,殿门开合间,带进一丝夜风的清冽。
独自一人时,李芸睿反而松开了紧蹙的眉头。
昨夜见到太子惨状时,心底那一丝模糊的熟悉感,此刻再次浮现。
这样的下手方式,她并非第一次见到,多年前,曾有人用类似的手段,让一条生命无声无息消逝。
只是那个人,早已埋在旧纸堆与记忆的尘埃里。
想要确认猜测,还需要实打实的证据,不能只靠飘忽的直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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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市的喧嚣被店铺的雕花门板隔在外面,柜台上铺着深色绒布,摆着几件未收起的饰品,光泽温润柔和。
李城泽松开手,向后退了半步,细细打量着。
项链的坠子贴在叶棂儿颈下的肌肤上,起初带着微凉的触感,很快便染上了她的体温。
细细的链子,映着窗棂透进来的天光,一闪一闪地发亮。
“这下子,总不会再闹脾气了吧。”李城泽开口,语气里分不清是玩笑还是认真。
叶棂儿抬起手,指尖轻轻触碰了一下那枚坠子,转头看向一旁铜镜里模糊的身影,反问一句:“我什么时候闹脾气了?方才明明是你自己说,只是逗我玩的。”
叶棂儿的指尖碰到坠子,冰凉的金属边缘硌着皮肤,她连忙缩回手,声音放低:“这件物件……太过贵重了,我不能收。”
李城泽没有接她的话,只是把木匣往她面前推了推。
柜台后的伙计垂着眼,仿佛什么都没听见。
木匣内衬着暗红绒布,吸走了窗纸透进来的微光,坠子沉在阴影里,只偶尔闪过一丝金芒。
“好好收着吧。”他说得简洁,转身去摸钱袋,铜钱落在台面上的声响闷闷的,一声接着一声。
叶棂儿没有再推辞,指尖微微蜷起,终究还是碰了碰匣子边缘,粗糙的木头纹理,带着一点未散尽的漆味。
街上的人声涌进店内时,李城泽已经走到门边。
正午的日头白晃晃地洒在青石板上,蒸起一股尘土混合熟食的气味。
他侧过脸,声音被街市的喧闹冲淡了几分:“前面有一家饭馆,听说厨子的手艺很不错。”
叶棂儿快步跟上去,袖口擦过门框,带落一点积攒的灰尘。
饭馆里果然人挤人,跑堂的伙计托着木盘在桌椅缝隙间穿行,热汤的雾气混着酒气,缠在梁柱间久久不散。
一楼连一个空凳子都找不到,二楼竹帘后的座位也坐得满满当当。
“咱们换一家地方吧。”她的话音还没落下。
“二哥!”
一声呼喊从二楼靠栏杆的地方传来,李城泽抬眼望去,看见李洪城半个身子探出帘外,正挥着手臂招呼。
袍袖扫翻了桌沿的一只酒盏,琥珀色的酒液泼出来,在栏杆上溅开几滴。
李城泽微微一怔,随即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朝身侧偏了偏头:“倒是凑巧,有地方落脚了。”
木质楼梯踩上去吱呀作响,二楼的热气更重,炭火盆摆在过道边,烤得人脸颊发烫。
李洪城已经掀帘迎出来,眼底映着窗外的天光,亮得有些晃眼。
“可算碰到你了!”他一把攥住李城泽的手腕,力道不小,“今日非得喝个痛快不可。”
帘子落下时,叶棂儿瞥见里面的桌上已经摆开三四只空酒坛,酒液浸湿了桌布,深色的水渍正慢慢向外蔓延。
李洪城的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嘴角向上扬起:“还没到大婚的日子呢,两人就这般形影不离了?”
陛下赐婚的消息传到他耳中时,他着实乐了好一阵子。
谁能想到,小时候经常一起玩耍的伙伴,长大后竟被赐了婚。
人长大之后,脾性早已变了模样,就说叶家这位姑娘,整天舞刀弄枪,没有半分闺阁女子的温婉,往后二哥的日子,怕是不得清静。
这几天他还在琢磨,该找个什么由头宽慰二哥,没想到今日就在这儿遇上了,更巧的是,二哥身边跟着的,正是叶棂儿。
莫非是婚约已定,两人提前出来相处磨合?
叶棂儿圆润的脸颊立刻鼓了起来,像是塞了两颗果子,语气带着威胁:“你再敢胡说一句试试?”
“不敢不敢,绝对不敢!”李洪城连忙摆手,身子往后缩了缩,“二嫂您手下留情。”
那声“二嫂”钻进耳朵,叶棂儿只觉得脸上瞬间发烫,连忙垂下眼睫,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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