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93章 第93章  大庆:不做磨刀石,我登基为帝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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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布局。

    只要他们的身影在行刑之地出现,他的谋划就算成功了。

    至于刚才给出的金银……世人称他毒士,岂是虚名?

    想从他手里白白拿走钱财却不办事?哪有这么容易的事。

    总得先掂量掂量,有没有命去花。

    ---

    广信宫中,晨光刚刚透进来。

    李芸睿用过早膳,换上一袭墨色长裙,唇上的口脂鲜艳夺目,脸上妆容精致,比平日更添几分耀眼的艳色,周身流转着一种不同往常的气息。

    她今日特意精心装扮,就是为了亲自前往刑场,亲眼看着饭闲被斩首。

    唯有亲眼看见那个人死去,她才能安心。

    否则,必定食不知味,夜不能寐。

    过了今日,还有另一件大事要做——拥立太子。

    思绪到此,她不再耽搁,迈步朝殿外走去。

    刚踏出殿门,就看见皇后从廊道另一端缓缓走来。

    今日的皇后,褪去了往日的素淡,换上一身崭新的宫装长裙,发间簪着精雕的凤形饰物,脸颊轻染胭脂,整个人神采奕奕,气色比前些日子好了太多。

    她此刻心情极好。

    即将亲眼看到杀害太子的凶手被当众斩首,怎么能不痛快?

    “大嫂来了。”李芸睿敛衽行礼。

    皇后一摆手:“不必多礼,即刻动身吧。”

    她眼底掠过一丝急切:“我已经等不及要看那小子的头颅滚落地上了。”

    李芸睿的唇角弯起极淡的弧度:“何止大嫂心急,我也一样,早就等不及了。”

    她们之间,往日的隔阂就像隔夜的茶水,早已凉透。

    此刻却有一根看不见的线,将两人的目光牵往同一个方向——那个名叫饭闲的年轻人,必须死。

    皇后颔首,衣袖轻拂:“轿子已经备在侧门,现在就出发。”

    脚步声在空旷的宫道上响起,一前一后,朝着刑场的方向走去。

    ---

    另一处院落里,早膳的余温还未散尽。

    李城泽、李城儒,还有年纪最小的李城平,正把素白的孝服褪下,换上颜色更深的常服。

    距离正午,只剩下不到一个时辰,动作必须快些。

    李城儒最先整理妥当,走到殿外的石阶前站定。

    他的脸像一块浸过冷水的石头,看不出任何表情。

    去法场看斩首?对他来说,和呼吸一样平常。

    边塞的风沙里,生死本就是每日都见的事,早就尝不出特别的滋味。

    李城平系好最后一根衣带,眼里跳动着掩饰不住的光。

    他还不知道,即将抵达的地方,藏着怎样的凶险。

    最后走出内室的是李城泽。

    经过殿侧那具沉默的棺木时,他的脚步微不可察地顿了一瞬,眼底掠过一丝似笑非笑的影子。

    心里有个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别急,再等一等。

    用不了多久,就会送那位高高在上的人,去与你作伴。

    衣袖带起一阵风,他转身跨出门槛,把那片阴影留在身后。

    “大哥,三弟,该出发了。”声音平稳,听不出任何波澜。

    三人的身影穿过庭院,消失在东宫的门廊之外。

    ---

    饭府的书房,门窗紧紧关闭。

    饭建、陈苹苹与费解围在宽大的书案边,空气凝滞得仿佛能按住灰尘。

    饭建的声音压得很低,像从地底传来:“一切都安排妥当了?时辰快到了。”

    陈苹苹点了点头,枯瘦的手指在案面轻轻一叩:“不过是走个过场,到了刑场,自然会有人顶替他的位置。”

    费解的眉头拧着,目光在两人脸上来回扫过:“每一步,都确认无误吗?”

    “无误。”陈苹苹的回答简短,却像一块铁,沉沉落下。

    行刑的木台早已搭好,只等确认身份。

    一旦帘子落下,底下的人就会被换走,刀锋落下的那一刻,一切就该尘埃落定。

    “今天是谁在监刑?”饭建的声音响起。

    陈苹苹吐出几个字:“兵部陈侍郎,陛下亲自点的名。”

    听到这个名字,饭建的肩膀微微松了些。

    是自己人,那就没什么可担心的了。

    费解却在旁边叹了口气,气息又沉又长:“但愿这次,别再横生枝节。”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否则……”

    陈苹苹转过脸,目光扫过他:“不会有意外的。”他说得很平静。

    “哼。”费解只从鼻腔里挤出一声。

    “走吧。”饭建挥了挥手,打断两人的对视,“时辰不等人。”

    ---

    牢房角落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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