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96章 第96章  大庆:不做磨刀石,我登基为帝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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扫视四周,目光很快钉在这几位衣着考究、气度迥异的年轻人身上。

    劫持这些人,或许还能挣出一条生路。

    嘶哑的吼叫炸开时,血腥气已扑到鼻尖。

    李城泽本能地向后退了半步,却见一道身影更快地横挡过来,稳稳截在他与那些染血的手爪之间,是李城儒。

    他甚至没拔兵器,只将袖口一卷,赤手迎了上去,拳风裹着战场里磨出来的狠劲,每一击都落在关节或软肋,动作不算花哨,却准得惊人,呼吸节奏都没乱。

    几个照面,冲在最前的两人已蜷缩着倒下。

    但缠斗没能持续太久,地面忽然传来闷雷般的震动,马蹄声由远及近,像铁锤敲打着青石板。

    十余骑黑影撕开人群,甲胄在阴天里泛着乌沉沉的冷光,马匹高大得异乎寻常,鼻息喷出白雾,铁蹄踏过之处碎石飞溅。

    那些亡命徒愣在原地,连惊呼都卡在喉咙里。

    黑骑没有减速,沉重的撞击声闷闷响起,人体像断线的木偶般被抛起,又重重砸落,骨头碎裂的闷响接连炸开。

    几道身影被撞得腾空飞起,又重重砸落在地,刑场上那些原本站着的男人们,转眼间倒下一片,大半已没了声息。

    他们之中不乏好手,武艺约在七品八品之间,可面对那些漆黑的坐骑,竟连一招都接不住。

    李城泽眯起了眼,他认得这些骑手,漆黑如墨的衣甲,沉默如铁的气势,除了陈苹苹手下那支从不轻易示人的黑骑,还能有谁?只是他没料到,那位老人竟连这张底牌都掀了出来。

    事情变得越来越有趣了。

    另一侧,刚将最后一名侍卫击倒的黑白玄翦正要抽身,蹄声已逼至身后,数道黑影挟着风压直冲而来。

    他没有回头,左手已按上腰侧剑柄,右手同时抽出另一柄长剑,身形骤然前掠。

    铛!金属交击的锐鸣刺破空气,黑白双剑与迎面撞来的铁骑悍然相撞,火星在剑锋与铠甲间迸溅。

    “围住他!”黑骑之中传来低喝,发令者早已盯住这个手持双剑的男人,在场众人里,唯有他周身气息最沉,动作最稳,先拿下最强的,剩下的便不足为虑。

    号令既出,四周所有漆黑的身影同时调转方向,马蹄踏碎石板,如潮水般向中央压去。

    黑白玄翦被方才那一撞震得后退两步,靴底在石面上擦出短促的嘶声。

    他抬起头,嘴角却扯开一丝弧度:“好硬的架势。”不知是赞叹还是讥讽。

    话音未落,第二骑已到眼前。

    黑骑首领的手势还未落下,那道身影已如离弦般掠出,数道铁甲撞击声急促响起,马蹄踏碎青石板上的积水,可他们扑向的只是残影。

    那人足尖只一点地,便已弹上邻屋的瓦檐,碎瓦在靴底发出细密的碎裂声,像是什么禽鸟惊飞时抖落的鳞羽。

    风就在这时撕开了空气,一支箭从斜对角阁楼的阴影里钻出来,带着哨音直追背心。

    那人在半空中拧转腰身,左手长剑向上撩起,金属刮擦的尖啸刺得人耳膜发胀,箭杆被挑得偏了方向,钉进三丈外货摊的木柱,尾羽还在嗡嗡震颤。

    他落在屋脊上,朝箭来的方向侧过脸,嘴角扯开的弧度被月光照得清晰,拇指慢慢竖起,又缓缓倒转向下,在夜色里划出一道短促的弧线。

    阁楼窗后的燕小易盯着那个手势,指节捏得弓臂咯咯作响。

    他重新抽箭搭弦,弓身已被体温焐得发烫,可视野里只剩起伏的黑色屋瓦,那人翻身坠入巷弄的黑暗,像石子没入深潭。

    弓弦缓缓松弛下来,燕小易听见自己牙关摩擦的声音,混着底下黑骑们杂沓的马蹄与呼喊。

    他松开箭尾,任由箭矢滑回箭囊,木柱上那支箭还在微微颤动,箭镞没入木头三寸,露出的箭杆上凝着一层夜露。

    刑场上的变故来得突然,燕小易原本要借着神箭手的名头,将那逃走的疑犯射伤,好在天子面前立下一功。

    可结果呢?人没擒住,反倒让自己成了笑话。

    过去他总以为,大宗师以下的武者,绝无可能避开他离弦的箭,如今倒好,对方不仅接下了那一箭,还朝他做了个轻蔑的手势,这分明是没把他放在眼里。

    燕小易胸口堵着一股火,除了前些夜闯宫墙的那人,这是第二个能接下他箭的人。

    什么时候京都城里,冒出这么多来历不明的高手了?念头转到这儿,他握着弓的手指节都有些发白。

    另一侧,李城泽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交战的双方,那几名黑骑展现出的战力,比他预想的还要棘手。

    只是寥寥数骑,冲杀起来已有这般威势,若是成百上千列阵而来,又会是何等光景?他记得,除了陈苹苹麾下这支黑骑,皇帝手中还握有红甲骑士,同样不可小觑,还有饭建训练的虎卫,个个都是百里挑一的精锐。

    正因如此,李城泽至今未曾轻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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