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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甲士出手却能定生死。
若这十几套重甲落在懂操练的人手中……庆帝指节微微发白。
“砰!”手掌砸在案上,砚台跳起,墨汁溅开如蛛网。
“查!把都城每一寸土地都翻过来,也要找出痕迹!”庆帝站起身,袖袍带起一阵风。
暗卫躬身退下,脚步声迅速消失在长廊尽头。
殿内只剩庆帝一人,他猛地握紧右拳,骨节咯咯作响,一股灼热气流从丹田涌向手臂,挥拳砸出。
不远处的花梨木茶几应声炸裂,木屑如雪花般纷飞。
“好,好得很!”他盯着满地残骸,胸口剧烈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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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道长而幽深,李城泽提着两只青布包袱,一步步走在光滑的石板上。
远处殿宇檐角在暮色中勾勒出黑沉轮廓,像蛰伏的巨兽。
他迈进宫门时,心里盘算着另一件事,要找的人本是长公主,关于内库的归属,必须有个明确说法。
太子已经不在,她该清楚自己别无选择。
不过在见她之前,他先绕了路,手里的东西,是准备给另外两位兄弟的。
院子里十分安静,几乎听不到人声。
他走进去,先看见一道刀光,一柄厚重的偃月长刀在空中划出弧线,握刀的人动作大开大合,每一招都带起风声。
长刀看起来分量不轻,可在那人手中,却像一段树枝般轻巧。
舞刀的是大皇子李城儒,一套刀法练完,收势立定,额角渗出细汗。
掌声适时响起,李城儒转头,看见来人,脸上掠过一丝讶异:“是你。”他把长刀放回架子,金属与木架碰撞发出闷响。
李城泽放下手中的物件,上前几步:“路过,顺道来看看兄长。
好力气,这刀使得真利落。”
“在军中待了多年,只是不想让手生罢了。”李城儒用布巾擦着汗,“怎么突然过来了?”
李城泽没有立刻回答,目光落在兵器架上,刃口映着天光,亮得刺眼。
他暗自估量,兄长的身手在七品左右,若能得到真传,实力远不止于此。
“只是许久没和兄长说话,特意过来坐坐。”他语气平淡,“宫里近来太过安静,反倒让人不习惯。”
李城儒笑了笑,笑意并未到达眼底:“安静些不好吗?总比鸡犬不宁要强。”
风穿过庭院,带动树叶沙沙作响,远处宫人走动的脚步声很轻,很快便消失。
李城泽抬手指了指放下的东西:“带了些宫外的新茶,据说能安神静心,三弟那边我也备了一份,晚些让人送过去。”
李城儒顺着方向瞥了一眼,没说话,走到石凳旁坐下:“坐吧,来了就站着说话,多累。”
李城泽依言坐下,石凳的凉意透过衣料传来。
两人之间沉默片刻,这份沉默并不尴尬,反而像是一种默契。
兵器架上的长刀静静挂着,刃上的光芒暗了些许。
“听说你常去藏书阁,找到什么有趣的典籍了吗?”李城儒忽然开口。
李城泽摇头:“只是些旧书,随便翻翻罢了。
倒是兄长的刀法,看着像是北疆的路数?”
“眼力很好。”李城儒端起旁边凉透的茶碗喝了一口,“在北疆驻守三年,别的没学会,就这套刀法还算拿得出手。”
又一阵风吹来,卷起地上几片落叶。
李城泽看着落叶打转,忽然觉得这院子太过整洁,整洁得不像有人常住。
“北疆那边,如今还算安稳吗?”
“安稳?”李城儒笑了一声,笑声里带着复杂意味,“有人的地方,哪有什么真正的安稳。”
这话虽含糊,李城泽却听懂了其中深意,没有再追问,只是轻轻点头。
日头渐渐西斜,影子拉得很长,兵器架的影子斜投在地上,像一道栅栏。
李城泽站起身:“不打扰兄长歇息了,茶记得喝,若是合口味,下回再带些来。”
李城儒没有挽留,也站起身送了两步:“有心了。”
走到院门时,李城泽回头看了一眼,李城儒已经重新握起偃月长刀,刀尖垂地,站在那里如同一尊雕塑。
他转身离开,脚步声在青石路上清晰可闻,接下来,该去见真正要见的人了。
李城泽的掌声在庭院里清脆响起:“大哥,方才那套刀法,实在令人赞叹。”
李城儒随意摆了摆手,像拂去衣袖上的灰尘:“不过打发时间,胡乱练一练罢了。
你怎么有空过来?”
“闲来无事,顺路过来看看兄长,还带了些小礼物。”李城泽走近几步。
李城儒不再多问,转身示意不远处的石亭,两人一前一后走入亭中,在青石凳上坐下。
李城泽从带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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