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掌声在院子里响起，李城泽拍着手走近，开口夸赞：“不错。”

    “你刚才施展的剑法，气势十足。”

    谢比安指尖摩挲剑鞘纹路，垂眸说道：“殿下过奖了。”

    廊下的灯笼轻轻晃动，烛火在纸笼中跳跃。

    “属下的功夫还差得远。”他抬起手，看着虎口处新磨出的血泡，那是长时间握剑留下的痕迹。

    李城泽靠在椅上，端起茶盏轻抿一口：“白天遇上强敌了？”

    谢比安嘴角抽动，挤出一丝苦笑：“瞒不过殿下，确实……碰了壁。”

    茶盖轻磕杯沿，发出清脆声响。

    李城泽放下茶盏：“知道受挫是好事，但别把自己逼到绝路。”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夜风卷起衣摆：“变强这件事，急于求成反而会适得其反，弦绷得太紧，容易断裂——”

    “欲速则不达。”

    谢比安的指尖在剑鞘上轻叩，发出细微的金属颤音，他盯着地面，脑海中反复回放白天的交手画面，那个身影，那柄长剑，那轻描淡写化解所有攻势的眼神。

    “殿下教诲，属下铭记在心。”他的声音低沉下来。

    二殿下说得没错，武功绝非一日速成，那些站在武道巅峰的人，哪一个不是历经十数年的打磨才成就自身？

    夜风灌入走廊，吹得窗纸沙沙作响。

    谢比安深吸一口气，胸口的焦躁渐渐平息。

    李城泽转过身，打量着谢比安的神色，见他眉心的褶皱终于舒展，暗自松了口气。

    刚才这番话，并非随口说教，他察觉到谢比安身上的异样，那本剑谱威力太过霸道，虽然能让人武功暴涨，可力量如同烈火，燃烧过旺，连持剑之人都会被灼伤。

    当初让谢比安每日诵读佛经，就是为了给他心中筑起一道防线，遏制这股邪火。

    可今晚见到他时，李城泽分明察觉到一丝异样，那双眼睛里，只剩对变强的执念，其他的情绪，都被焚烧殆尽。

    再晚一步，恐怕就要坠入魔障，难以挽回。

    “那本剑谱……”李城泽压低声音，“本就是我给你的速成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