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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棂儿知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没有挣扎,也没有言语,只是将脸埋在他胸口,盯着衣料纹路发呆。
窗外风起,院中树枝被吹得摇晃不定。
屋内只剩下木床轻响,一声接着一声,如同有物反复敲击地面。
院外的风停歇,屋内的动静也渐渐平息。
地面上散落着凌乱的衣物,男子的外袍搭在女子裙衫之上,像是随手丢弃的织物。
床榻上,李城泽侧身躺着,一只手枕在脑后,目光望着天花板垂下的红绸,喉咙干涩,心中暗想,此时若能抽根烟便好了。
可怀中柔软的身躯紧贴着他,终究还是忍住了。
叶棂儿趴在他胸口,指尖在他肌肤上轻轻画圈,脸上的红晕尚未褪去,汗水将几缕碎发黏在额角脸颊,衬得脸庞愈发稚气。
呼吸间混杂着彼此的气息,说不清道不明。
方才的悸动过后,心中涌起两种情绪,一是欢喜,自此她与李城泽跨过了最后的界限,这份关系再也无法更改;二是惊讶,昔日偷偷翻看的画册所绘,竟并非虚言,那种滋味,难以言喻。
她暗自盘算,改日定要与婉儿细说,这般一来,自己便可算作姐姐了。
想到这里,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
忽然,她想起画册上还有其他姿态,如今父亲外出不在府中,屋内只有两人,正是难得的机会。
叶棂儿的手悄悄滑入被褥之下,顺着李城泽的腰侧轻抚,指尖碰到布料边缘,偷偷咧开嘴角。
李城泽正思忖后续布局,身体骤然一僵。
他低下头,正对上叶棂儿圆溜溜的眼睛,眸光亮得过分,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
“你想做什么?”他问道。
叶棂儿压低声音,带着几分狡黠:“自然是做些私密的事。”
“就像你方才偷偷做的那般。”
李城泽抬眼望向窗外,日头高悬,影子拉得修长。
他摸了摸鼻尖,此刻并无紧要事务,回府也不必急切。
“好啊,那我便奉陪到底。”
“这回你可别再落泪了!”
“呸,谁会哭……疼疼疼,你轻些!”
同一时刻,宫城青石板路上传来马蹄声,叶重和巩典翻身下马,衣襟沾着尘土,步履匆匆。
两人入宫后,径直朝着御书房走去。
行进间,叶重忽然放慢脚步,看见几位身着官袍的太医,提着药箱在回廊小跑而过,额角渗着细密的汗珠。
“嗯?”
“这些太医为何如此慌张?”
“莫非宫中哪位贵人身体不适?”
巩典顺着他的目光望去,轻轻摇头,声音低沉:“这就不清楚了,宫中人口众多,时常有人染病。”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再者,他们前往的方向是后宫,那处咱们不便过问。”
他虽身为宫中侍卫副统领,负责皇宫安危,可后宫地界,尤其是皇后寝宫,向来不在管辖饭围。
太子离世后,陛下亲口下令,不许侍卫靠近皇后,任其静养。
他身为副统领,自然不敢违抗圣意,至于背后隐情,也不愿深究。
“也罢,速速进去面圣。”
两人一前一后,踏入御书房门槛,抬眼便见庆帝坐在书案后,手握朱笔,面前摊着厚厚一摞奏折。
叶重和巩典双双跪地,额头触地。
“臣,叩见陛下。”
庆帝头也未抬,轻轻摆手:“起来说话。”
“谢陛下隆恩。”
两人站起身,退至一侧垂手站立,连呼吸都放得轻柔。
御书房内安静至极,落针可闻。
庆帝说完那句话后,便再未抬头,指尖握着朱砂笔,笔尖在奏折上移动,偶尔停顿,留下几道猩红的圈痕,如同睁开的眼眸。
叶重垂手站在三步之外,喉咙像是被堵住一般,能清晰听到自己的心跳,一下下撞击着肋骨。
身旁的巩典更是敛声屏气,胸腔起伏压至最低。
巩典不常入宫,不知近日局势已然大变。
这几日,庆帝的脾气如同夏日雷暴,说来就来,已有七名侍卫因各类过失被拖出去,再无音讯。
巩典每次踏入此处,后背便紧绷如弓,生怕陛下目光落在自己身上,随口一句办事不力,便性命难保。
整个屋子只剩下纸页翻动的轻响,时间如同凝固的油脂,缓慢而黏稠。
终于,庆帝合上最后一本奏折,随手扔在案角,抬起头,目光从叶重扫到巩典,又折返回来。
“坐。”
二字出口,叶重和巩典同时拱手,声音低沉齐整:“谢陛下。”
庆帝从椅上起身,脊背发出轻微的脆响,双手背在身后,踱步片刻,开口道:“叶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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