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那时候服个软,投靠对方麾下,现在哪里用得着愁活路?问题是,谁也不知道李城泽的底牌已经强到这种地步,万一打着打着,对方开出一辆铁壳战车过来,谁能抵挡?
饭闲把脸埋进双手,指尖传来冰凉触感,整个人缩成一团,像被抽走浑身骨头。
远处,两道身影在月光下缠斗,真气爆发的气流把碎石扫成旋涡。
叶流芸的掌风劈出,被剑光截断,身形连退三步。
他和伍竹联手,还能与白衣人打平,现在伍竹受挫,他额头很快沁出冷汗,每一招都比之前慢半拍,衣袖被剑气撕开三道口子。
他一掌拍空,脚下踉跄,侧头朝几丈外打散烟雾的身影大吼:“伍竹!你在磨蹭什么!”
“我一个人撑不住了!”
浓烟被铁棍搅散,那道沉默身影回头,声音冷硬如铁:“等着。”说完便拔腿冲向白衣人,脚下泥土飞溅。
伍竹迈出两步,脚刚踩实,身体突然绷紧。
那股熟悉的压迫感再次袭来,没有声音,没有征兆,可他清楚,有东西正高速逼近。
他抬起铁杵,动作毫无花哨。
下一秒,一团拖烟的金属物体撞至面前,铁杵尖端恰好迎上。
冲击波轰然炸开,地面猛地震颤,碎石四溅,尘土翻涌成墙。
伍竹被力量推得滑出数米,鞋底在焦土上犁出两道深沟。
他稳住身形,没看发麻的手指,直接转头,目光锁定远处身影。
那人站立不动,肩上扛着银灰色管子,尾部还飘着残烟。
面容在记忆中闪过——李城泽。
伍竹语调毫无波澜,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冰冷:“你活腻了。”
话音未落,脚掌发力,身形如残影冲向李城泽。
空气在耳边撕裂。
可他刚动身,一道凌厉剑气从侧面劈来,精准斩在他前方地面。
地面裂开狭长缝隙,碎石被气浪掀飞,挡住去路。
伍竹被迫停步,转头看向剑气来处。
李淳罡站在不远处,嘴角带笑,眼神却冷如寒冬刀锋。
他一边应对叶流芸,一边抽空出剑,力道丝毫不减。
“别乱动。”李淳罡的声音穿透交战声,轻飘飘却带着不容违抗的意味,“你现在的对手,是我。”
伍竹看着这个男人,一边缠斗一边还有余力拦自己,那张无表情的脸上,掠过一丝极淡的怒意。
他紧紧攥住铁杵。
局势如同棋局,彻底僵住。
若是去对付李淳罡,李城泽就会用古怪武器继续攻击,那东西的破坏力远超以往,以他目前消耗殆尽的状态,根本无法完全躲避。
只要被命中两发,麻烦就会越来越大。
可若是先解决李城泽,李淳罡的剑就会死死缠住,不留半点喘息空间。
进不能进,退不能退。
就在这一瞬犹豫,李城泽已收起武器,猫腰快速向侧翼移动。
脚步极轻,落点刁钻,每一步都踩在掩体阴影里。
战场老手都懂一个道理——打一枪,必须换一个位置。
李城泽换位时,已摸出下一枚火箭弹,眼角余光始终锁定伍竹,对方动作变慢,呼吸节奏紊乱。
他心里清楚,按这个速度消耗,自己手里剩下的火箭弹还没打完,那个瞎子就会倒地。
肩头发力,金属武器再次扛上肩头。
角落里,李城泽扣动扳机前,肺部吸满硝烟味,虎口卡住扳机护圈,瞳孔对准远处原地站立的伍竹。
又该挨一下了。
扣动扳机的瞬间,推进药爆燃,管口喷出浓白烟团。
弹体脱离轨道,尾部曳出灰线,呼啸着撕裂空气扑向目标。
气流搅动地面碎叶尘土,留下一道浅灼痕。
伍竹原本沉稳的站姿骤然绷紧,在弹体逼近前一刻抬起手臂,掌心摊开,似要徒手接住什么。
轰然巨响。
火光炸裂,热浪扑面,冲击波卷起土石四下掀飞。
伍竹身体被推力撞得滑出数米,鞋底与地面磨出焦痕,刚愈合的皮肉与衣料在高温下崩解,碎屑如灰蝶飘散。
“恶心。”他嗓音压得极低,像是从齿缝挤出,攥紧铁杵的指节发白,骨节咔咔作响。
李城泽打完这一发,没有停留,耸肩卸下发射管,转身弓腰朝另一处掩体后撤。
靴底踩过碎石,脚步急促却不慌乱。
余光扫过侧方,他看见一张脸。
饭闲站在那里,眼神直愣愣望过来,表情没有愤怒,没有惊恐,只有一种复杂的僵硬,如同撞见最不愿看见的真相。
李城泽停下脚步,嘴角咧开弧度,抬起右手,五指并拢,指尖对准太阳穴——标准的军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