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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了点头。
“把东西取来。”
中年人转身从木桌上端起一只托盘,递到**面前。
红布盖着长条状的物件。
布掀开,是把剑。
鲨鱼皮紧裹着铁木剑鞘,金线缠出繁复纹路,几颗宝石嵌在吞口处,光线下泛着暗沉的色泽。
剑柄上刻着一个字:江。
“把这还给江承基。
它本来就是江家的。”
老者摆了摆手,动作里全是送客的意思。
“请。”
长剑被塞进**手中,中年人已引着他们穿过庭院,重新站回紧闭的门外。
仿佛刚才那片刻的暗涌从未发生。
门外几人互相看了看。
“这算怎么回事?”
进击天抓了抓头发,“以前的游戏剧情还能跳,这回倒好,直接给剪碎了。”
“先送剑,再去北域交信,回头试试拿第三件东西。”
进击心的话音刚落,街道那头忽然乱了。
脚步声密集起来,士兵从两侧涌出,清出中间一条空道。
车轮压过石板的吱嘎声由远及近。
囚车。
一辆接一辆,多得让人屏住呼吸。
“哪来这么多犯人?全城的牢房都掏空了?”
“都用马车押着……这是往哪儿送?”
“该不会……全拉去砍头吧?”
窃窃私语在人群里蔓延,却没人敢提高音量。
老妇人的手指攥得发白,几乎要嵌进掌心。
她挡在尘土飞扬的路 ** ,对着马背上那个披甲的人影嘶喊:“我儿子……他只是喝多了,和隔壁的人动了手!你们要带他去哪儿?”
马鞭破空的锐响先于命令落下。”拦路者,鞭二十。”
千夫长的声音像铁块砸在冻土上,没有起伏。
粗糙的皮鞭撕裂了粗布衣裳,在她枯瘦的肩背绽开一道红痕。
第二下抽过来时,她整个人晃了晃,膝盖一软便瘫倒在尘土里,再也撑不起身子。
囚车方向传来铁链猛烈的撞击声。”娘——!”
那声音被几双粗暴的手按了回去,闷在喉咙里变成呜咽。
第三鞭尚未扬起,一匹灰马插了进来。
典狱司的判官策马贴近,压低声音说了几句。
千夫长听完,鼻腔里哼出一声短促的冷笑。
他左手按着鞍,右手缓缓将剑推出鞘寸许。”孙判官,”
他的语调平直,“军令如山,容不得半点心软。
你想抗命?”
“下官不敢。”
判官垂下视线,朝身后摆了摆手。
两名狱卒快步上前,架起地上蜷缩的老妇,拖向路边。
若再慢片刻,那鞭子恐怕真要夺去这条残喘的命。
队伍重新动了起来,马蹄与车轮碾过东门外的黄土。
千夫长不再回头,只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快走。”
*
南门外的世界是另一番光景。
浓绿吞噬了道路,魅影丛林的枝叶遮天蔽日,四下静得只剩脚步碾碎枯叶的细响。
太静了——静得让人后颈发麻。
咔嚓。
不是枯枝断裂的清脆,而是机括咬合的沉闷撞击。
绳套从落叶下弹起,像毒蛇般缠住脚踝,猛地收紧、上提!人影瞬间倒悬而起,视野颠倒的刹那,不远处的树冠里黑影骤现——一段削尖的粗木凌空荡来,直刺向空中无法躲避的躯体。
“当心!”
惊呼与破风声同时炸开。
更密集的嘶鸣从后方林深处涌来。
箭矢穿过枝叶,带起一片死亡的簌簌声,如同骤雨击打叶片。
被倒吊的人腰腹猛力一收,指尖够到脚踝处的绳索,刀光闪过,身体骤然下坠。
粗木擦着发梢荡过,他顺势滚入深草丛,箭簇噗噗噗钉入身后的树干,木屑纷飞。
借着茂密林木的掩护,众人各自寻了树干藏身。
箭雨虽密,总算无人倒下。
草丛细微一颤。
那道滚落的身影在没入阴影的瞬间便淡去了轮廓,仿佛融化在浓绿里。
他正朝着箭矢来处的幽暗,悄无声息地潜行而去。
进击心的讯息在界面角落亮起,简短几个字点明了那些飞矢的来历——萨尔城卫军的制式装备。
城卫军?他们为何会在此地设伏?
疑惑刚生,破空声再度撕裂空气。
又一阵箭雨泼洒而下,密密麻麻钉入四周的树干,木屑纷飞。
啪!
一个陶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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