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光看，又放下，摇头的动作像排练过。

    做不到，都说做不到。

    “跟我来。

    我认得一个专做首饰的匠人。

    如果她也说不行，这北域就没人能行了。”

    最后一家铺子的门合上后，进击心领他们拐进小巷，停在一扇窄门前。

    檐下挂着一枚褪色的铜铃，被风吹得轻轻晃。

    首饰铺的冷清几乎凝成了实体。

    门前的雪堆积着，无人清扫，厚厚一层盖住了石阶。

    掌柜在柜台后的躺椅里闭着眼，呼吸平稳得像是睡着了。

    进击心走到台前，将那片银鳞搁在了木面上。

    轻微的撞击声让掌柜睁开了眼。

    他先看了看面前的几人，才伸手接过鳞片，指腹摩挲过表面冰凉的纹路。

    片刻后，他朝立在角落的侍女点了点头。

    侍女接过东西，快步上了楼，又很快下来，停在他们面前。”主人请几位上去，”

    她将鳞片递回，“但只能去两位。”

    几人交换了眼神。

    没有多言，进击心和身旁那人跟着侍女走向楼梯。

    二楼是另一个世界。

    窗外的雪还在翻卷，屋里却暖得让人肩头的雪花迅速化开，水珠悄无声息地坠在地板上。

    能在北域维持这样一处温暖所在，其主人绝非寻常。

    他侧头看向进击心。

    进击心只是耸了耸肩，目光里写着“等”

    。

    侍女停在一扇门前，轻叩两下，随后推开门示意他们进入。

    桌边坐着一位女子。

    她穿着样式古旧的衣裙，面容明净，腰身纤细。

    眉眼间仿佛含着远山的雾气，皮肤白得像覆了一层薄霜。

    她抬手示意两人落座，提起茶壶斟了两杯。

    “这片银鳞，”

    她的声音很轻，“是哪一位的？”

    “我找到的。”

    他答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解，“有什么不妥吗？”

    “没有。”

    女子微笑，“你们既然来了，想必知道我的规矩。”

    “要请进击大师出手，需完成大师交付的事。”

    进击心接话，显然对此并不陌生。

    “正是。”

    女子颔首，“这片鳞，本身不算稀罕物。

    但我有把握将它制成一条出色的项链。

    若你们愿意接下我的委托，此事便成。

    若不愿，门在那边。”

    她说着，取出一卷羊皮纸。

    进击心展开。

    纸上绘着一幅地形图，其中一处用朱砂标红，落在标注为“野蛮人地域”

    的范围之内，旁边写着“秘银山谷”

    。

    “你要什么？”

    进击心抬起眼。

    “我要秘银山谷内部的详图。”

    女子的声音沉了下去。

    “不行。”

    进击心立刻摇头，“那地方在野蛮人地盘深处，太过凶险。

    代价和回报不相称。”

    她同时飞快地朝身侧递去一个眼神。

    好友消息的提示在视野角落闪了闪。

    死神之心：那里是矿脉山谷，进去就算能活着出来，也得丢掉半条命。

    这任务绝不能接。

    死神镰刀：明白。

    你决定。

    木盒开启时，铰链发出细微的吱呀声。

    两枚指环躺在深色绒布上，表面流转着暗紫色的光晕。

    女子指尖轻点盒盖边缘，目光扫过面前几人。

    “一对指环，当作添头。

    这条件，可还满意？”

    站在最前的少女原本垂着眼，瞥见指环属性的瞬间，脊背不易察觉地绷直了。

    她抬起手，指节在胸前护甲上叩出短促的脆响。

    “大师放心。”

    声音比先前沉了半分。

    身侧背着 ** 的青年别开脸，喉结滚动了一下。

    队伍频道里跳出一行小字。

    【私语】死神镰刀：刚才那眼神，收得可真快。

    【私语】死神之心：闭嘴。

    木盒被合拢，递了过来。

    少女接过时，指尖在盒盖上多停留了一瞬。

    转身下楼时，她刻意放慢了脚步，目光掠过柜台里陈列的各类饰品。

    多数闪着绿光，偶有 ** 闪烁，但都比不上她腰间 ** 柄端镶嵌的那颗石头透出的质感。

    铺门外的风卷着沙尘。

    怀远镇的界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