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了也就罢了，但是一天就输了。

    陆天名看了眼鲁川，恨不得踢死这个傻子，但转而开始查找办法，一时间焦头烂额。

    “你怎么不说话啊，爸！”鲁川很急，急得不行，“咱们一起去中影找找韩董。”

    “不用去了，韩董下了的决定，你我想改有什么用？”陆天名怒道，“你不去，我去。”

    鲁川气愤的不行，他觉得老爹陆天名努力都不想努力了，太熊了，“这部戏还有中影的投资呢，虽然不多，就算曹忠赢了又怎么了？3300多万而已，又不多，指不定就和吴宇森的《赤壁》一样，后面就死了。

    我们的电影票房都有700多万呢，这是类型的问题，又不是电影质量的问题，只要韩董给我换个档期，我破亿是肯定的，我是有自信的。”

    鲁川一直在叫。

    陆天名则是恨铁不成钢的看着鲁川，“你看不懂吗？”

    “你选的档期，你叫嚣的要正面碰一碰，事儿全被你挑起来了，当初韩董为了你拉下脸来，求曹忠帮忙，你不听，韩董为了你还要再去在曹忠面前现一次眼？现在怎么让曹忠解气？”

    屋子里顿时陷入寂静。

    陆天名的声音带着沙哑，更带着些刺痛，狠狠扎进鲁川的心中，”那就是————碾死你啊。”

    “还————还有中影的投资呢————”鲁川愣住了，觉得不可思议。

    “中影要是在乎盈利，就不是中影了。”陆天名眯了眯眼睛，“可以犯蠢，但别太蠢。”

    “那怎么办？”

    “只能发动发动舆论了，能蹭一蹭，就蹭一蹭。”

    陆天名一时间也没有绝对的好办法。

    但他会抄，也会蹭。

    这是老陆家一直都有的技能。

    而伴随着《我们生活在南京》第一天上映的良好的口碑，影院门口排起了许久未见的长龙，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奇特的、混合着极高期待与一丝审视的紧张感。

    无数观众涌入影厅，其中还混杂着不少华艺派出来的侦察兵，王忠军还是担心，情况不明，他们得确认下，又怕评价不够客观，所以他派了不少人到旗下电影院去看，两个多小时后，当观众从影厅走出时，没有寻常散场时的喧闹与议论，许多人眼框红肿，神情恍惚，仿佛灵魂被抽离，还滞留在那个跨越时空的无线电信号里，滞留在半夏那孤独而倔强的身影旁。

    侦察兵面色凝重，甚至有些苍白，给王忠军打电话。

    “老板————真的，太厉害了————”

    “不只是特效，也不只是故事，是————是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非诚勿扰》，感觉打不过吧。”

    “王总，这电影的情绪喧染是核武器级别的。”

    这些简短的、语焉不详却充满挫败感的汇报，象一道道紧急军情，瞬间传回了华艺。

    王忠军愣住了，他握着手机，听着手下心腹那几乎带着哭腔的汇报，久久无言，最后只化作一声长长的叹息，之前心中那一丝“曹忠能否次次赢”的侥幸，彻底粉碎。

    “完了————”

    他看了下王忠磊，“你说咱们要不要调档？和冯晓刚商量商量，”

    “哥，我感觉是不要慌，这才第二天，谁知道第三天，第四天崩不崩？

    再说了，今天的票房还不一定行不行呢。”

    凌晨。

    王忠磊低头看了眼票房，抬头看了眼哥哥，脑袋上下摆动，似乎看不清数字，但很明显看清了，嘴唇动了动，他没说话。

    他慌了！

    工作日逆跌。

    次日票房3883万！

    小王眼神当中透着惊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