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归故里》的歌曲宣传曲歌手之一的窦伟，正在包房当中嘶吼，唱累了之后，——

    窦伟喝了杯果汁，虽然来了包房，也喝了点酒，但是窦伟的控制力还行，没有喝太多，为了保护嗓子，但是和他一起的朋友，倒是已经微醺了。

    “老窦，你这次真行，能跟曹忠的电影作宣传曲，也算是又重新火了一把了，当年你烧车之后，名声确实差了很多。”

    窦伟嗯了嗯。

    “是啊，曹导的电影，真狠，文艺片票房能过四亿，真他吗牛逼。”窦伟佩服至极。

    “我看曹导和你一样，都很有阴谋论。”朋友笑话窦伟，“当年你就一直说，你的婚姻就是港台经纪人担心内地音乐崛起而策划的阴谋，目的就是破坏你的感情并且逼迫你退出歌坛，现在曹导说的那些话，什么文艺片就是给西方送上的贡品，太好笑了，我有的时候就在想，你们这群有才的人，思想都是这么极端的吗？”

    朋友明显是喝多了，窦伟听出了他语气当中的嘲讽。

    “有没有可能，不是我极端？”窦伟轻声问。

    “你之前接受采访，还说娱乐圈充满了间谍和阴谋，说别人对内地的侵蚀是一种系统性设计，说娱乐圈就是特务机构，我每次想起来，都觉得莫明其妙。”

    朋友拍了拍窦伟肩膀，“我倒是觉得，你和曹忠能玩到一起，你俩一起聊阴谋论，可行。”

    窦伟陷入思考当中。

    他看向朋友，再度问了一句，“有没有可能，是我比较清醒？”

    “当年，黄家驹莫明其妙死了，当年，唱大中国的高枫34岁就没了，还有讲小品的朱时茂，陈佩斯，就因为演了个清朝小品，在春晚上各种失误，之后就再也去不了春晚了，有没有可能，是我比较清醒？

    有没有可能，曹导，才是真的清醒？”

    窦伟轻声问道，但是朋友已经传出了鼾声。

    窦伟笑了笑，整个人沉浸在包房的黑暗中，不知为何，他忽然想通了什么，在暗夜当中，似乎真的有一盏灯，是曹忠。

    窦伟晃了晃脑袋，脑子里一团浆糊，但是恍惚之间，他忽然觉得，如果真要和某家公司合作，甚至签约某家公司，诚影似乎是最好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