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人用手试了试鼻息确认气绝身亡，这才作罢。

    “啊——！”

    一声惊呼卡在喉咙里，周辰渔从梦中惊醒。他猛地坐起身大口喘着粗气，扶额才发现自己惊出了一层薄汗。回想梦里发生的一切，害怕、惊慌、愤怒、心痛……真实得像自己亲身经历过一样，那个女人，好像就是他的妈妈。

    他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又闭上双眼细细回想。突然，一阵剧烈的心绞痛袭来，喉头翻涌，他猛地吐出一口鲜血，再次晕了过去。

    周辰渔再次醒来时，是在医院的病床上。江绍顷就守在他旁边。

    “醒了？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水……”周辰渔虚弱地开口。

    江绍顷把床摇高，给他倒了一杯温水，用吸管喂到他嘴里。

    喝了一杯水，周辰渔才觉得自己活过来了。脑子里已经记起了梦里发生的事，那是他丢失的那部分记忆。但此时的他已经平复了情绪。

    他心里思忖着，怎么才能不动声色地调查当年的事，将坏人绳之以法。如果真是杀母之仇，那就是不共戴天。打定主意后，他才担心起外婆的反应。

    “外婆怎么样？”

    江绍顷放下杯子，坐到床边的椅子上说道：“外婆没事，跟她说你是感冒发烧晕倒的。你安心在医院住两天再出院。”

    “快给外婆打电话报一声平安，免得她担心。”

    “你醒了就自己打吧，我守了你一夜，现在要去补觉了。睡醒再来给你检查，一会儿会有人给你带早餐，吃了饭就好好休息。”

    周辰渔“嗯”了一声，摆摆手让他快走。

    江绍顷见他确实没什么大碍，便转身离开了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