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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妹说过了,这玉料不值钱,也并非出自名匠之手,但徜若”林静姝抬起了脸,两眼微微发红,眼底深处还藏着些失望。
“但徜若大兄嫌弃,那便罢了。”林静姝说完这句话,失望之色更重了,作势便要收回玉佩。
“我又怎会嫌弃呢?”樊千秋一时便不忍,开口说道,林静姝身形忽一颤,手上的动作停了。
“大兄当真不嫌弃?”林静姝眼底的失望渐渐褪去了,似有笑意。
”—”樊千秋不知如何面对对方的质问,只得有一些局促地又点了点头。
“—””林静姝破涕而笑,又故作埋怨地轻瞪了樊千秋一眼,才抬手擦去了挂在眼角的泪珠。
也不等樊千秋说话,林静姝便径直走到了樊千秋面前,起脚尖将玉佩戴在了樊千秋的颈上。
少女特有的幽香扑面而来,胸前轻柔的接触不期而至,樊千秋心中一荡,轻轻地吸了一口气。
似乎饮下了一杯醇厚的酒。
好在,林静姝并没有进一步的举动,为樊千秋戴好玉佩之后,衣一旋,便又退回了正堂去。
幽香依旧,佳人却已远去。
樊千秋不免有些怅然若失。
“我也有一物给你。”樊千秋想到了什么,从腰间取下刘彻赐给自己的那块值十万钱的玉佩。
“这才太贵重了呀,这丶这可是县官所赐。”这次轮到林静姝摆手拒绝。
“县官既然赐给我,那便是我的了,今日,我赠给你。”樊千秋笑着说。
“”..”林静姝自然心喜,但她轻咬朱唇,笑而不语,只是又摇了摇头。
“你嫌弃这玉佩?”樊千秋转守为攻笑问。
“我丶我不敢。”林静姝一愣,忙摆手道,
“那便拿着。”樊千秋从上首位上走下来,掂了掂手中的那块玉佩,伸手递到了对方的面前。
林静姝尤豫了片刻,终于将玉佩拿了过去,妥帖地藏到自己的怀中。
“大兄,定要好好回来。”林静姝按了按自己怀中的玉佩,认真道。
“放心,我定会回来的,待边塞之事了了,便带你回长安。”樊千秋这句话说得是模棱两可,
但听者已经记在了心中。
“我等大兄回来。”林静姝说完又点点头。
“...”相隔不过两步的二人一时再无言,四目相对,暖昧的气氛自然而然地在堂中散开了,
好在桑弘羊跑到了门边。
“使君!”桑弘羊的喊声打破了此间凝滞的气氛,樊林二人一时都有一些慌张,林静姝行了一个礼,忙仓皇地离开了。
“使君,是下官眼拙了。”桑弘羊笑嗬嗬地行礼请罪。
“咳咳,无碍的。”樊千秋摆了摆手,便转身走向了上首位,顺带把那带着体温的玉佩放入了领中,便又是一阵悸动,
“使君,依下官所见,林娘子是佳人,倒不如——”桑弘羊笑着还想要进言,在这几个月里,
他们没少撮合这件事啊。
“罢了,你莫要忘了,本官曾说过的,匈奴未灭,何以家为。”樊千秋重新在坐榻上落座了,
心思亦渐渐恢复了平静。
“那亦只是笑谈而已,若大汉官民人人都象使君这样不成家,何人去打匈奴?”桑弘羊又道。
“桑弘羊啊,百官公卿常说本官善辩,你倒是比我更善辩。”樊千秋指着桑弘羊半真半假道。
“使君谬赞。”桑弘羊忙行礼称谢道。
“此事,以后再议吧,本官找你来此,有要事相商。”樊千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桑弘羊立刻正色坐到了堂中的榻上。
而后,樊千秋便将司马迁带回来的消息毫无保留地告诉了桑弘羊,其中自然也包括了自己要去杀虎一探究竟的计划。
听完樊千秋的话之后,桑弘羊沉默了,他想了许久,才重新看向了樊千秋,问道:“使君此行,不只要去杀虎燧吧?”
“恩,若要查清此事的源头,到杀虎燧只是个开端,还得再往北。”樊千秋平静地说道,桑弘羊却已听出此话的凶险。
“不如让下官代使君前去查明此事。”桑弘羊不似作假地说道。
“若是单看才智阴谋,你我是伯仲之间;但若论狠决,你不及我。”樊千秋毫不避讳地说道。
“......”
桑弘羊未出言辩解,只是继续安静地听着。
“今次到阴山南麓去,不只要与匈奴人交手,更要与汉军起争端,本官怕你一时心软,不敢下手。”樊千秋说得委婉。
“下官无能,不能替使君分忧。”听出言外之意的桑弘羊失落答道。
“不必失落,你代替不了本官,本官亦代替不了你,你我自有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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