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五百七十九章 来,到棺材肆叙叙旧,保证没有刀斧手!  大汉小吏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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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呢?冰呢?”公孙敬之眯着眼冷问,他确实不想拔擢了,可是日常的用度,却不能少。

    “使、使君,杜、杜使君让你去见他。”张瓮结结巴巴地说。

    “什么?!”公孙敬之有些失态地起身,今年课考还未开始,不会现在便要找由头办了自己吧?

    “下吏刚去到前院,便被杜使君拦住了,他、他问下吏,你现在正、正在作甚。”这黑瘦矮小的书佐吞吞吐吐地说道。

    “你怎说?”公孙敬之连忙追问了一句。

    “我、我说使君正忙于公事,很操劳。”张瓮讨好地奉承道。

    “蠢物!后堂有多少公事?杜使君难道会不知?!你这样说,岂不是让人以为我沽名钓誉?”公孙敬之不禁恼怒骂道。

    “这————”这刚刚入寺不久的张瓮哪知其中蹊跷,骇然语结

    “正堂里还有何人,有没有廷尉寺的法官?”公孙敬之忙问。

    “并、并无法官。”张瓮惊慌地回答道。

    “可有兵卒军吏?”公孙敬之继续追问。

    “倒有、有一个。”张瓮磕磕巴巴答道。

    “他是什么品秩?身上的付章什么样?”公孙敬之心中一凉。

    “是二、二百石,带了整整两什兵卒。”这张瓮没什么见识,形容了许久,也没有说清楚对方的付章是个什么样子的。

    “完了,莫不是直接调来剑戟士捉我?难道是过往做的事情,被发觉了?”公孙敬之暗想,汗如雨下,脚下都发软了。

    这杜周可与原来的义纵不同,后者的酷烈手段多对寻常上户使用,前者专喜欢与寺中的官吏书佐过不去。

    这几年,他常以议事为由头,召属官到正堂或者别处去见面,然后再趁机拿下,直接送往县狱或者廷尉。

    官场风气倒是也清朗了不少,只是这为官之人要战战兢兢啊。

    “使君,杜使君让你快过去,莫眈误。”张瓮又小声提醒道。

    “晓得,我晓得,现在便去。”公孙敬之哪还有力气拿这书佐来出气呢,失魂落魄地走出了后堂大门,往前堂走过去。

    “呸!”张瓮待他走远之后,才朝他背后“啐”出一口唾沫,神情鄙夷,三个麻木的老书佐纷纷抬头,惊诧地盯着他。

    “呵呵,我等当真倒楣透顶,竟被发配跟了这没卵子的县丞,看他那副模样,定然犯了事,搞不好要连累到我等————”

    “我劝三位同僚,不如早点去找些门路,尽早换到别的曹阁,免得被耗死在此处。”张瓮扔下了此言,兀自出门去了。

    “————”几个老书佐早断了拔擢的念头,他们麻木地对视一眼,又伏在案上抄录那堆成了山的户籍版。

    “————”公孙敬之并未走远,而是躲在拐角处阴恻恻地偷看着,将那几句话听得真切,气得咬牙切齿。

    可是,他也只能在心中腹诽,以他今日的处境,对这个小人又能如何呢?自己能不能回来,都还两说。

    世道怎么坏成这样了,真是人心不古啊。

    公孙敬之心中暗叹道,这才向正堂走去。

    正堂后堂背靠背建着,从廊道绕行半周,也不过是三四十步远,眨眼间,他便走到了。

    公孙敬之站在大门口,一眼便看到了其貌不扬但又不怒自威的杜周,哪怕心中有不满,也不敢露在面上,连忙走进去。

    “下吏公孙敬之,问杜使君安。”公孙敬之老老实实地问安道,他还很老实地行了一个“下官”之礼,礼数毫无挑剔。

    “恩,不必多礼。”杜周只是冷冷地说。

    “诺。”公孙敬之这才抬起头,视线瞟了瞟坐在侧榻上的军吏——二十多岁的模样,身上的付章,公孙敬之也未见过。

    “公孙县丞,这位是边塞来的卞屯长,他想去东市看看,你陪他去吧。”杜周平静道。

    “东市?”公孙敬之下意识地反问出口。

    “恩。”杜周点点头,并未做太多解释。

    “敢问使君,是何事?”公孙敬之问道。

    “他想看看关中的马?”杜周仍很冷漠。

    “马?”公孙敬之疑惑,塞外的马又多又壮,来长安城看什么马?莫不是要找个由头把自己支走,好在外头捕拿自己。

    “不必多问,去便是了。”杜周有说道,和平时一样没有半点好脸色,这让公孙敬之心中更怕了,他不愿去,又不敢不去。

    “那————现在便动身?”公孙敬之不敢迟疑,有些“失态”地朝品秩比自己低的那屯长行礼请道。

    “不敢受礼,现在便走。”卞雄说完后,立刻起身,不动声色地盯着公孙敬之看,暗含威逼之意。

    “那这边请。”公孙敬之被看得发了毛,只能硬着头皮在走出了正堂,带着这军吏和身后那两什兵卒朝东市方向赶去。

    长安城上空的那片乌云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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