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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拳头攥得死紧,但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被谁听见似的,或许教会在骗我们,他们不让人知道真相,那谁才是真正在传上帝的话?
没人能回答他,他们不敢愤怒,不敢声张,因为教堂的钟声还在村子上空响着。
但他们心里那堵墙已经裂了一道缝,裂缝里透出来的不是愤怒,是恐惧和茫然——上帝到底把祂的真理交给了谁?真是虚伪教会吗?
谁才是上帝真正的使者——
牛顿
独自站在石阶高处,沉默了很久。
天幕上那个修士与少年偷偷研究地动说的画面让他想起了自己藏在抽屉深处的那些手稿,关于三位一体的质疑,关于阿塔那修信经的考证。
他从未敢公开发表,因为质疑三位一体在当时的罪名比伪造货币更重。
但现在天幕告诉他,主流的阐释也可能是错的,教会可以为了维护自己的解释而把刀架在求真理的人脖子上。
那圣父圣子圣灵三位一体呢?是不是也可能错了几百年?
他不敢把这个念头说出来,但他心底深处已经有一个声音在反复追问:
如果可以重新理解行星的轨道,为什么不能重新理解上帝?
他有没有机会成为下一个真正了解上帝的人,把那些被教会扭曲了几百年的真理重新发掘出来?
多年以后,上帝新教教主,集最伟大科学家,伟大政治家后又获得第一神学家称号的伟大牛顿是否还会想起舅舅高呼上帝降临了的那个下午
普林斯顿的书房里,爱因斯坦靠在躺椅上,烟斗搁在小桌上很久没有拿起。
他心中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天幕中的行为放在地心说时代是大逆不道的异端,放在今天却是一个最基本的物理常识。
而那个说出这句话的人,随时准备为此被烈火焚身。
他活了这么久,太清楚这种滋味了,从错误中一步步爬向正确,每爬一步都要被权威质疑、被同行嘲讽、被整个世界当成疯子。
他自己不也被纳粹踢出了大学、被哥本哈根那群年轻人嘲笑说他在量子力学上已经老糊涂了吗。
就在众人为加加林登上太空的壮举而惊讶时,天幕毫不留情地切走了。
画面缓缓展开:
【星辉从天窗漏下来,落在少年摊开的书页上。
烛火摇曳,拉法尔伏在案前,羽毛笔在纸上画出一道道弧线,那是行星的轨道,是夜空被拆解后的骨骼。
他的黄发在烛光里泛著淡淡的金,像一簇安静燃烧的火。
陡然一转。
教室里阳光明亮。
老师的声音穿过木桌与石板,落在少年头顶。
“好,拉法尔。”
他站起来,脊背挺直,声音清晰得像是背诵了无数遍:
“宇宙的中心当然是地球。地球位于宇宙最低的位置,也就是中心。”
“正是如此。”
老师抬手夸奖。
拉法尔低下头,谦逊而温驯。
但在垂下的眼睫之间,另一句话从他心底浮起来,像刀刃一样薄——
恕我直言,这世上全是傻子。】
亚历山大七世看到天幕上那个金发少年站起来,用清晰的声音说出“宇宙的中心当然是地球”时,整个人差点从座椅上弹起来。
他这些天经历了太多,每一次天幕亮起都像一记耳光抽在教会脸上。
但这一次,天幕上那个少年说的竟然是地球是宇宙的中心,这不就是教会一直捍卫的教义吗?
他苍老的手指攥紧了手杖,眼眶微微泛红。
踏马的,终于结束了,上帝果然没有抛弃他们。
他甚至暗自窃喜起来,哥白尼说太阳是中心,伽利略说地球绕着太阳转,开普勒搞什么椭圆轨道,现在天幕亲自给教会正名,看那些日心说的异端还有什么话说。
他环顾会议室里那些脸色同样从惨白转为红润的枢机主教,挺直了腰板,心想这次优势在我。
亚历山大七世:会赢的,家人们!
伍尔索普庄园的石阶上,佃户们面面相觑。
一个年轻佃农挠著后脑勺,脸上写满了困惑:
“不对啊,之前天幕不是说地球绕着太阳转吗?怎么现在又变回去了?”
旁边的老农把烟斗从嘴边拿下来,眯着眼看了看天幕上那个金发少年,又看了看石阶高处的牛顿,嘀咕道:
“这唱的是哪一出?难道之前那些科学家都搞错了?”
石阶高处的牛顿也皱着眉,手指在手稿边缘轻轻敲著。
他现在对天幕的内容不敢轻信,阴成啥样了,还是得保持质疑的精神来得好。
剑桥大学,麦克斯韦微微眯起眼睛。
他注意到了那条弹幕,少年表面上谦逊地回答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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