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桌子，手指戳向屏幕，声音拔高了半度：

    “快看快看！信上被涂黑的内容——呈现出来了！”

    爱因斯坦摸了摸下巴，目光在屏幕上那几行刚浮出来的字迹上停了一瞬，随即露出了一个“果然如此”的表情：

    “这是个好消息。至少我们可以知道，天幕在各个时间段是同步进行的。”

    海森堡眉头微皱，显然还没跟上：“怎么看出来的？”

    “首先，我们已知我们进行到了今天的天幕，而恰好——被涂黑的部分就在今天呈现了。为什么？”

    爱因斯坦竖起一根手指，“第一种可能，天幕背后的人在戏耍我们。

    但概率不大，从修正历史这一行为来看，祂并不倾向主动干涉我们。”

    他竖起第二根手指，“第二种可能，涂黑的内容因某种机制而呈现，其中存在特定的规律。

    还记得牛顿爵士提到，他是在1665年看完番茄那一期天幕后写的信吗？真的那么巧吗，同样在那期天幕过后。”

    周围的目光全聚在他身上。

    “如果我们与牛顿的时间没有因天幕而同步，那按道理，在时间顺序下，牛顿应该已经知晓全部的天幕内容才对。

    可我们收到的牛顿的附录有几张？

    答案是不知道。

    因为据英国皇室所言，他们是最近从古籍中得到牛顿信的线索并找到信，而且不一定是找全了的。”

    爱因斯坦一层层分析著，语气平稳得像在推导一个早已被方程写好的结论，“我相信维多利亚女王时期，一定也存在同样的问题。”

    与此同时，剑桥礼堂里，维多利亚女王转向那个还站在原地的年轻人，问出了几乎相同的问题：

    “这是牛顿全部的信稿了吗？”

    “严格来说不是的。”小牛顿回答，“我们是最近整理牛顿的手稿时才发现的。按理说，还可能存在被遗漏的信件。”

    大洋彼岸的基地里，爱因斯坦将双手交叉搭在桌上，给出了最后的结论：

    “所以说，被涂黑的内容本质上不是被涂黑，而是还没被牛顿记录。

    因为牛顿也还没看到后面的天幕，这是一个实时的系统。”

    奥本海默缓缓点头，认可了这个假设。

    爱因斯坦合上了笔记本，然后整本笔记本被塞回了外套内侧的口袋里。

    他将双手交叉搭在桌上，环视了一圈会议室里那些的面孔，开口说道：“从鳄鱼叔叔那期视频到现在这期以太的视频，按不同分类来说，大概已经有二十个视频了。”

    奥本海默掰着手指头在心里默数了一遍，好像是二十个，但感觉有些奇怪。

    “不对 ，爱因斯坦先生，应该是十九个”麦克阿瑟将军插嘴到，在屏幕上展示了他们统计的数据。

    “如果把关于法兰西和遗憾人物那几个视频各自算成一个的话，不多不少，正好十九个。”

    话音刚落，爱因斯坦脸色怪异，不应该啊，他不至于老糊涂了吧。

    重新算了一下，从鳄鱼叔叔到番茄的一个是18个，算是这个以太的视频，再算上第19个不对，第19个好像就是这个以太的视频。

    爱因斯坦疲惫地揉了揉眉眼，或许自己真的应该休息了。

    但他总感觉哪里怪怪的，看着手中的笔记本陷入沉思，哎，还是老了，他顺手将笔记本塞入衣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