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四十一章 瘟疫史  天幕:开局你鳄鱼叔叔是牢轮椅侠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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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共卫生体系创建起来,清洁饮水、排污系统、隔离检疫、疫情监测网路,就像给全社会穿上了一套“防护服”。

    但这并不意味着战争结束了。

    艾滋病毒在20世纪末给了人类当头一棒,提醒我们新型病毒随时可能从丛林深处跳出来;

    流感病毒每年都在玩“换装游戏”,疫苗必须年年更新;

    抗生素滥用催生出一批“超级细菌”,它们对着抗生素冷笑一声:“就这?”

    2019年末爆发的新冠疫情更是让全人类重新体验了一把百年前的恐惧,封城、隔离、抢口罩,这些场景跟14世纪黑死病时期的防疫措施在本质上别无二致。

    回看这场打了三千年的战争,人类最大的胜利不是消灭了多少病毒,而是从恐惧中夺回了主动权。

    1348年黑死病横扫欧洲,人们在绝望中鞭笞自己向神赎罪;

    2020年新冠疫情,科学家仅用一年就拿出了有效疫苗。

    从跪着挨打到站着还击,这段历史最精彩的不是结局,因为战争永远没有结局——而是一个弱小物种面对无形杀手,靠着观察、思考和传承,一步步把自己从猎物的位置上拉了起来。

    正如一位流行病学家所说:“瘟疫是人类历史的基本参数和决定因素之一。”

    每一次大流行都改写了文明进程,而每一次改写背后,都站着一群不肯认输的人。

    他们可能是乡村医生,可能是粗心的实验室主任,可能是挤牛奶的姑娘,也可能是深夜里分析基因序列的年轻研究员。

    这场战争还在继续,但人类手里握著的,已经是科学锻造的武器,而不再是神庙里那根签筒里的竹签。】

    这一次,信息的涟漪不再只局限于1665年的伍尔索普庄园,而是同时荡到了维多利亚时代的皇宫、19世纪的巴黎、20世纪的普林斯顿,以及所有被天幕笼罩的时空。

    巴斯德站在实验台前,眉头越皱越紧。他刚刚亲手击碎了“生命自然发生”的古老谬论,正踌躇满志地要把微生物学的大旗插遍整个医学界。

    可天幕告诉他,在他死后一百多年,病菌们依然在人类眼皮子底下换装、变异、卷土重来。

    这确实是一场横跨人类历史的硬仗,打赢一场战役不等于赢得整场战争。

    篝火旁的佃农们倒是有些气馁了。

    一个老农把烟斗从嘴边拔下来,沉默了半天才闷声开口,天幕讲了这么多,又是牛痘又是青霉素,可从头到尾也没提咱们现在正染上的这个鼠疫到底该怎么治。

    虽然中间提了一嘴黑死病,但也就那么一句,没说怎么用药,也没说怎么防,光知道后世能搞定天花,可咱们现在还是天天死人。

    但也有人不肯泄气,既然天幕说后来的科学家能把这帮看不见的敌人一个一个揪出来,那就说明办法总有,只是他们还没找到。

    而就在他们围在篝火旁嘀咕的同一时刻,一封信从英国皇家学会的快马背上被递了出去,信封里没有寒暄,只请他尽快着手研究微生物,而收信人的名字是:波义耳。

    剑桥礼堂里,维多利亚女王看到青霉素在诺曼底登陆时拯救了成千上万伤员的段落,眼睛亮了。

    有了这种能在战场上把细菌感染按在地上摩擦的神器,她的士兵岂不是战无不胜?

    她立刻侧过头吩咐侍从去召集军医,让他们好好整理现有的一切关于霉菌和伤口感染的记录。

    时代:我要加速了!

    一战:你猜时代加速了会发生什么?

    普林斯顿的书房里,爱因斯坦看着天幕上弗莱明的警告在近一个世纪后变成现实,轻轻摇了摇头。

    他靠在躺椅上,心想这或许就是人类最真实的一面,永远在解决问题的同时制造下一个问题。

    人类在历史学到的唯一一样东西就是什么也没学到。

    而历史是最好的老师,如果你没掌握,他不吝啬教你第二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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