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子洗脸的猫抱起来看了看,又放下了,像是没发现什么值得记下来的细节。
猫照旧洗脸,尾巴慢悠悠地卷著,仿佛知道这是一场不会影响它的讨论。
达尔文坐在书桌前,原本正翻著一本关于动物行为的旧期刊。
听到天幕上那的描述,他放下手中的书页,手指搭在封面上,目光落在天幕上那行“侧卧方向不是随机的”的字样上,停了一会儿。
猫的睡姿,他年轻时也观察过,但从来没有往“研究”的方向想过。
如果天幕说的是真的,那意味着猫的行为里藏着某种连它们自己都不知道的规律。
不过未来人也是够闲的,没事研究这玩意儿。
【研究团队在义大利两个猫咪收容所里装了摄像头,对着29只成年家猫拍了整整一个下午的午睡。
他们逐帧数,猫什么时候侧卧、朝哪个方向卧、在哪个位置卧、周围有没有人、有没有其他猫。。
将近两倍的差距,这个差异在统计学上极其显著,不是偶然,不是随机,不是你家猫今天心情好往左翻了一下。】
天幕上的数字刚落,篝火旁的佃户们已经惊呼出声了。
“还真不一样!””的数字,像是第一次发现自家屋檐下的猫藏着什么秘密似的。
他转过头,看了一眼不远处那只正缩成团睡觉的橘猫,目光里带着一种重新审视的神情,“三分之二的猫左侧睡,多于另一半。”
几个佃户凑在一起交头接耳,有人掰着手指头算了算,说道:
“你说,这是不是猫也像人一样,有心事就喜欢往左边躺?”
贵妇人们坐在壁炉前,腿上各自摊著一只猫。
一位贵妇人低头看了看怀里那只正打着呼噜的蓝猫,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拨了拨它的爪子,猫没什么反应,只是翻了个身,换了另一侧继续睡。
她想起天幕上那个数字,又抬眼扫了一圈同伴们腿上的猫,好像确实,左侧躺的猫咪更多一些。
达尔文坐在书桌前盯着天幕上那组数据,眉头微微拧了一下,放下笔,靠回椅背,双手交叉搭在胸前。
为什么会产生这样的差异?他在心里把这个问题转了两圈。
大脑左右半球的不对称?还是和猫在子宫里的发育体位有关?或者更简单,和猫的惯用爪有关?
【这个比例背后藏着一个演进逻辑,直通猫的祖先在树上和草丛里躲天敌的时刻。
要理解为什么左卧多于右卧,得先理解猫的大脑怎么分配任务。
所有哺乳动物的大脑都是不对称的,左脑和右脑管的事不一样。
在猫身上,这个分工非常清晰。
左脑负责精细的、有秩序的动作,比如伸出右爪探进树洞掏一只老鼠,比如踩上窗台之前精确计算跳跃距离。
右脑管的是另一套系统,快速反应,处理突发的、情绪性的刺激。
比如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异响,比如一只陌生的狗闯进了视野边缘。
右脑的反应速度比左脑快,代价是不够精细。
精细的事交给左脑,保命的事交给右脑。
这套分工传导到身体两侧。
左脑控制右侧身体,所以猫的右前爪通常更擅长掏东西、扑东西、把猫粮从碗里扒拉出来。
右脑控制左侧身体,所以猫的左侧感官,左眼、左耳、左边胡须对环境中的突发变动更敏锐。
左眼捕捉到一个快速移动的阴影,右脑会在零点几秒内让猫弹起来转向左侧。
不用思考,这已经是神经回路写好的程序。】
”夜色深处传来一声拖得老长的猫叫,接着是第二声、第三声,此起彼伏,像一群不知疲倦的合唱团在屋顶和围墙之间来回接力。
篝火旁的佃户们只是抬了抬眼皮,谁也没起身去赶。
要是搁以前,早就有人抄起扫帚扔过去了。
但现在鼠疫还没过去,猫是抓老鼠的,他们还得指望这些半夜嚎叫的家伙。
刘易斯镇长往火里添了一根柴,火星子溅起来,又落进暗处。
他拍了拍手上的灰,清了清嗓子,目光扫了一圈围坐在火边的佃户们,声音压得比平时低了些,像是要讲一个不该被太多人听见的故事:
“今晚讲一个故事:一个关于猫咪的故事。”他顿了顿,“尚且叫它叫‘千猫之梦’。”
从前有个掌控梦境的神明名为睡魔,一天睡魔来到一只猫的梦境中看到了一个故事。
很久很久之前世界被猫咪统治著,它们体型巨大,具有文明和智慧,创建了猫咪的城市和国度。
而人类在其中扮演着玩物的身份,猫咪逗弄人类,日日夜夜以玩弄人类取乐,人类作为奴仆为猫咪准备着食物,干著脏活。
人类偷偷学习猫咪,产生了不亚于猫咪的智慧,开智的人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