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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笔,靠回椅背,双手交叉搭在胸前。
为什么会产生这样的差异?他在心里把这个问题转了两圈。
大脑左右半球的不对称?还是和猫在子宫里的发育体位有关?或者更简单,和猫的惯用爪有关?
【这个比例背后藏着一个演进逻辑,直通猫的祖先在树上和草丛里躲天敌的时刻。
要理解为什么左卧多于右卧,得先理解猫的大脑怎么分配任务。
所有哺乳动物的大脑都是不对称的,左脑和右脑管的事不一样。
在猫身上,这个分工非常清晰。
左脑负责精细的、有秩序的动作,比如伸出右爪探进树洞掏一只老鼠,比如踩上窗台之前精确计算跳跃距离。
右脑管的是另一套系统,快速反应,处理突发的、情绪性的刺激。
比如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异响,比如一只陌生的狗闯进了视野边缘。
右脑的反应速度比左脑快,代价是不够精细。
精细的事交给左脑,保命的事交给右脑。
这套分工传导到身体两侧。
左脑控制右侧身体,所以猫的右前爪通常更擅长掏东西、扑东西、把猫粮从碗里扒拉出来。
右脑控制左侧身体,所以猫的左侧感官,左眼、左耳、左边胡须对环境中的突发变动更敏锐。
左眼捕捉到一个快速移动的阴影,右脑会在零点几秒内让猫弹起来转向左侧。
不用思考,这已经是神经回路写好的程序。】
”夜色深处传来一声拖得老长的猫叫,接着是第二声、第三声,此起彼伏,像一群不知疲倦的合唱团在屋顶和围墙之间来回接力。
篝火旁的佃户们只是抬了抬眼皮,谁也没起身去赶。
要是搁以前,早就有人抄起扫帚扔过去了。
但现在鼠疫还没过去,猫是抓老鼠的,他们还得指望这些半夜嚎叫的家伙。
刘易斯镇长往火里添了一根柴,火星子溅起来,又落进暗处。
他拍了拍手上的灰,清了清嗓子,目光扫了一圈围坐在火边的佃户们,声音压得比平时低了些,像是要讲一个不该被太多人听见的故事:
“今晚讲一个故事:一个关于猫咪的故事。”他顿了顿,“尚且叫它叫‘千猫之梦’。”
从前有个掌控梦境的神明名为睡魔,一天睡魔来到一只猫的梦境中看到了一个故事。
很久很久之前世界被猫咪统治著,它们体型巨大,具有文明和智慧,创建了猫咪的城市和国度。
而人类在其中扮演着玩物的身份,猫咪逗弄人类,日日夜夜以玩弄人类取乐,人类作为奴仆为猫咪准备着食物,干著脏活。
人类偷偷学习猫咪,产生了不亚于猫咪的智慧,开智的人类不满于猫咪的压迫,想要推翻猫咪的统治。
直到有一天,一位先知说他遇到了睡魔,只要有一千个人类做梦,梦中的人类成为统治者,那梦境就会成为现实。
于是现实扭曲,人类成为了现实世界的主宰。
到这里,梦中的猫咪遇到了睡魔,那是一个通体雪白,举手投足慵懒华贵的模样。
睡魔会因所见者而样貌不同,睡魔告诉猫咪,它们也可以夺回一切。
而回到现实的猫咪,目睹了家养猫咪被随便抛弃,怒火中烧,召集了一千只猫,开始了新的梦境
“喵呜”此时一声猫叫打破了故事,天幕缓缓展开。
【养猫的人可能都注意过一件事。猫睡觉的时候,有时候蜷成一个完美的圆,有时候四仰八叉像被扔在沙发上的毛绒拖鞋,还有一种姿势:侧卧。
身体拉直或微微弯曲,肚皮半露,一只耳朵贴着地面,另一只朝天。
你从它身边走过,它懒得动,只是尾尖轻轻弹一下,表示“朕已阅”。
你大概以为这个姿势是随便摆的。往左躺还是往右躺,取决于它上一秒舔毛时身体的惯性,取决于阳光从哪个窗户照进来,取决于沙发垫的凹陷方向。
这个想法很合理,但它是错的。
2025年4月,一群科学家在《当代生物学》上发表了一篇论文,把这件事彻底说清楚了。
论文标题朴素到像本科生的实验报告:《家猫的侧睡姿势》。】
天幕上的话还没落,篝火旁的佃户们已经面面相觑了。
“猫咪的睡姿?”一个佃户歪著头,手里的树枝在火里戳了一下,“这有什么好讨论的?”
他看向旁边的同伴,语气里带着一种“这不是吃饱了撑的吗”的困惑,“猫想怎么睡就怎么睡呗,还能有什么研究?”
刘易斯蹲在不远处,怀里抱着一只刚被逮住的橘猫。
他双手托著猫的两肋,把猫举起来,左右翻转了三次,那猫被他折腾得眯着眼,尾巴不满地甩了一下,懒得理他。
刘易斯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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