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七十五章 甘地与非暴力抵抗运动  天幕:开局你鳄鱼叔叔是牢轮椅侠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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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生中收到的最沉重的礼物:

    “我穿了很多年,但每次穿上都觉得那双鞋里装着我无法承受的重量。”

    1915年甘地回到印度时,已经是南非印度侨民口中的“圣雄”。

    他花了整整一年时间沉默地穿行在印度的铁路和乡间,包裹在一件农民的粗布外衣里。

    他看到的一切让他确定了一件事:英国人不是在统治印度,而是在榨取印度。

    殖民政府的关税摧毁了印度的手工纺织业,法律强迫农民种植棉花然后以低价卖给英国工厂,再用高价买回曼彻斯特生产的棉布。

    印度人种棉花,英国人穿衬衫。印度人挨饿,英国人算利润。

    甘地从一个律师变成了一个纺织工人。他每天花半小时手摇纺车,纺出粗糙的白棉线。

    纺车是他的政治宣言。

    每一根手工纺出的棉线都在对曼彻斯特的机器说:我不需要你。】

    沙龙里,几位英国绅士原本还端著酒杯,嘴角挂著对“非暴力”这个词的不以为然。

    可当天幕讲到印度人集体焚烧通行证、成群结队走进监狱的时候,他们的笑容一点点地收了起来。

    讲到甘地每天花半小时手摇纺车时,一位年长的爵士放下酒杯,声音比刚才低了几分:“他这是在掐我们的命脉。”

    另一位年轻的军官皱起眉头:

    “可他摇他的纺车,能对我们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旁边一位做印度贸易的商人摇了摇头,把雪茄在烟灰缸里按灭了:

    “我们不缺印度人的布,我们缺的是印度人干活。甘地让他们不买英国布,自己纺自己穿,那就意味着曼彻斯特的工厂少了一大块订单,意味着我们得从其他地方补上这个缺口。”

    他顿了顿,“我们同样不怕他们闹,镇压就是了。怕就怕他们不闹也不干活。”

    维多利亚女王安静地坐着,手指在扶手上搭著,目光透过茶水的热气落在天幕上。

    甘地用一根棉线,穿过了整个帝国的盔甲缝隙。

    她忽然意识到,这个男人懂得如何利用英国人的理性来对付英国人:

    你可以让人死,却无法让人心甘情愿为你干活,你无法用刺刀强迫一个人去爱你的商品,就像无法用法律强迫一个人去尊重你的统治。

    她把茶杯放下,杯底磕在碟沿上发出一声细微的脆响。

    “我们需要他这样的人,”但她又开口,声音不高,却比平时沉了些,像是在对阿尔伯特解释,又像是在对自己确认,“大英帝国太大了,总有一天我们会顾不过来。

    与其让印度在愤怒中爆炸,不如让一个主张不合作的人在表面维持着,至少他不会煽动用枪。”

    她顿了顿,“我们需要的,不是一个顺从的印度,而是一个不会彻底翻脸的印度。”

    甘地是复杂的,他确实促进了殖民地的解放,但却又留下了难以解决的痼疾。印度人民无法进行一场彻彻底底的改革。

    他们武装了自己的思想,却没有真正的武力武装,“枪杆子里出政权”。

    第75章 甘地与非暴力抵抗运动【1893年,南非彼得马里茨堡火车站的站台上,一个瘦小的年轻律师被白人警察从一等车厢里扔了出来。

    他手里攥著一张有效的一等座车票,身上穿着伦敦萨维尔街定制的三件套西装,口音是标准的内殿律师学院英语。

    但这一切在这个火车站里毫无意义,他的肤色否决了他的车票、他的学历、他的法律执照。

    他在冰冷的候车室里坐了一整夜,身体的寒冷远不及脑子里反复灼烧的一个问题:

    一个人,在面对不公时,除了屈服和暴力,还有没有第三条路?】

    天幕上的讲述还在继续,石阶旁的佃户们却已经攥紧了拳头。

    “他们怎么能就这样把别人驱赶出来!”一个年轻的佃户猛地站了起来,手里的树枝被“咔嚓”一声折成两段,“他有车票!穿着体面!凭什么!”

    旁边几个人被他吓了一跳,但没有人拦他,因为每个人的脸上都挂著同样的愤怒和不解。

    “这是不公!”另一个佃户重重地捶了一下膝盖,“一个人有票、有身份、有学问,却因为肤色被扔出车厢,那这世界上还有什么规矩是算数的?”

    一阵沉默。角落里的老佃户摇了摇头,声音沙哑:

    “那有什么办法?哪有什么第三条路,要么受着,要么反抗去死。没有其他可言。”

    几个佃户沉默地叹了口气。

    沙龙里的气氛则更尖锐。

    一个法国人认出了画面里的地点,侧过身,朝对面那几个英国人挑了挑眉,拖着长音:

    “看看你们这些尊贵的绅士,都干了什么丧良心的事情。”

    他伸手指了指天幕上那个被扔出来的年轻身影,“怪不得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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