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七十九章 楚门的世界4  天幕:开局你鳄鱼叔叔是牢轮椅侠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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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里斯托夫没有挂电话,他甚至没有打断她。

    他等她骂完,然后不慌不忙地开始反驳,把罗兰的每一句指责都转了个弯。

    他说楚门是自愿留下的,他说楚门很幸福,他说他不知道外面世界的残酷所以不会痛苦,他说一个被爱的人不是囚犯,他说你所谓的自由真的比安全更重要吗?

    他的巧舌如簧像一堵棉花墙,罗兰的每一拳都打空了。

    她气得浑身发抖,最后只能挂断电话。

    她把电话摔在沙发上,双手捂住脸,肩膀剧烈地起伏。

    电视上克里斯托夫还在微笑着回答下一个连线观众的提问。

    而克里斯托夫已经无暇去想她。这波收视率空前狂涨,他需要趁热打铁。

    他的编剧团队已经安排好了接下来的剧情:让楚门离婚,然后迎来第二春。

    扮演“第二春”的女演员已经签了合同,拍摄计划已经排进档期。

    更疯狂的是,克里斯托夫决定直播楚门和这位新恋人的亲密过程。

    到那时,楚门将真正意义上再无任何秘密可言,他的全部,将全部被转化成收视率,转化成广告费,转化成全球观众茶余饭后的谈资。

    罗兰坐在电视机前,伸手触摸屏幕上楚门的脸。

    她的手从屏幕上滑下来,滑过他的眼睛、鼻梁、嘴唇。

    或许这一次,楚门真的逃不出来了。】

    一个佃户把手里的树枝重重扔进火里:“罗兰那通电话,骂得那么狠,但被他这话一说,好像罗兰才是那个不讲理的人。”

    旁边一个佃户接话:“他把囚禁包装成关心,把控制说成保护。最恶心的谎话,就是连说谎的人都觉得自己在做好事。”

    角落里一个佃户沉默了一会儿,声音低下去:“罗兰最后挂了电话,无能为力。

    而克里斯托夫已经彻底走向极端了,或许是他本来就很极端,他要楚门的一切都来换收视率,已经没有任何底线了。”

    王尔德听完后,目光没有立刻离开天幕,他轻轻搁下酒杯:“克里斯托夫那番反驳,不是为了让罗兰相信,而是让观众听见一个‘合理的解释’。他说安全比自由重要,说被爱的人不是囚犯——每一句都像在为囚禁辩护,却说得好像是替楚门着想。”他停了停,“这不是谎言,这是比谎言更彻底的东西——这是把一座监狱重新命名为家。”

    维多利亚女王听完后,把手搭在膝盖上,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罗兰那通电话是愤怒的,也是真实的——可克里斯托夫没有挂断,他甚至没有打断她。他听完她所有的指责,然后一件一件地反驳,不是为了说服她,而是为了向正在观看的人证明:你看,我都有解释。”她停了一下,补了一句,“当一个人能为任何恶行都准备好一套说辞时,他已经不仅仅是在控制节目了——他在重新定义道德本身。”

    亚历山大七世坐在书房的扶手椅里,握著念珠的手停了一下,目光落在那句“安全比自由更重要”上面,片刻后才开口:“克里斯托夫把囚禁包装成庇护,把剥夺自由说成给予安全。这种话术,比暴力更难拆解——因为它会用一套听起来合理的逻辑,让人怀疑自己的反抗是否正当。”他低下头,看着掌心里那串珠子,“罗兰的手从屏幕上滑下来,滑过楚门的眼睛、鼻梁、嘴唇——她隔着玻璃触碰一个被囚禁的人。而那个囚禁他的人,正在安排他下一场婚姻的直播。”

    【他刚刚抱住了失而复得的父亲,他的怀疑被一通精心编排的情感戏码彻底冲垮了。

    一切都回归了正轨,楚门依旧像往常一样热情、搞怪、善良、真诚,对邻居喊出那句早安午安晚安,对杂货店老板微笑,在报刊亭停下买一本杂志。

    他真的退回去了,至少看起来是这样。

    他来到公司,兢兢业业地谈着业务,甚至看到了导演为他安排的“第二春”,一个新来的女同事。

    楚门没有任何反常的反应。

    他接过咖啡,对她笑了笑,礼貌而温和,和她寒暄了几句天气,然后回到自己的工位继续工作。

    控制室里的编剧们互相看了一眼,有人在笔记本上打了个勾:接受度测试,通过。】

    一个佃户声音不高:“他抱完他爹、哭完那一场,第二天就恢复正常了,该干嘛干嘛,我怎么觉得,这反而有点不对劲?”

    旁边的佃户接话:“他之前那么激烈地怀疑,冲破封锁线、翻进森林、堵著老婆问话,可一夜之间全收起来了。

    这反而像是一个已经决定要走的人,不想再留下任何痕迹了。”

    角落里一个佃户沉默了一会儿,声音低下来:

    “他以前每次怀疑之后,是靠别人说服他停下的。

    可这一次,没有人说服他,他自己就停了,这可比闹更让人拿不准。”

    哈基楚门,你这家伙竟然也学会自我伪装了吗?

    佃户们倒是感到有种风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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