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什么就说什么。

    护院们依言将药丸逐一塞入黑衣人的口中。不过片刻功夫，那些人就开始眼神涣散，嘴里喃喃自语起来。

    陶巅让人搬了把椅子坐在院子中央，像个说书先生似的，有一搭没一搭地问着话，那些黑衣人竟还真就将自己所知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据审讯，这些人有的是杀手楼的，受雇于某位不知名雇主；有的则是来京城里的那些番邦派来的死士，他们是专为刺杀对番邦构成莫大威胁的陶巅而来的；还有几个更离谱，说是被人养在暗格里的死侍，连自己主子的脸都没见过，只能听命执行任务。

    都踏马的是一群糊涂鬼。行了，打包送大理寺吧。陶巅听完，挥了挥手，让护院们把人都给押走，然后指挥着几个小厮收拾院子和卧室里的狼藉：那地上的血渍都用炉灰扫干净了，别留味儿，招苍蝇。卧室快点儿弄，我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