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白板上画出防守路线：“所以我们的原则是：不包夹德克。让他单打。如果他得了40分但队友只得60分，我们赢。如果他得了20分但队友得了80分，我们输。”

    录像分析持续到下午两点。当秦铭走出分析室时，感觉脑子里塞满了战术路线图，像一台高度运转的计算机。

    在走廊里，他遇到了奥尼尔。大个子正靠在墙上吃香蕉，表情若有所思。

    “小子，”奥尼尔递给他一根香蕉，“你觉得我们能赢吗？”

    秦铭接过香蕉，想了想：“如果我们执行好战术，能赢。”

    “不是战术的问题。”奥尼尔摇头，“是心的问题。G3最后时刻，我们有机会赢，但没赢。那种感觉……像被人掐住了喉咙。”

    秦铭知道奥尼尔在说什么。1分之差的失利，比20分的惨败更伤人。

    “所以G4，”奥尼尔把香蕉皮扔进垃圾桶，“我要把丹皮尔碾成粉末。不是比喻，是真的碾碎。我要让他在赛后哭着给妈妈打电话。”

    秦铭笑了：“那我让特里也哭。”

    “这才对。”奥尼尔拍拍他的肩，“在客场赢球，抢回主场优势——这才配得上湖人这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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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三点，小牛队公开训练。

    秦铭和科比戴着棒球帽，坐在美航中心观众席的角落里。他们需要亲眼看看小牛队的状态。

    场上，诺维茨基正在练习面框跳投。他的动作比金鸡独立简洁得多——接球，屈膝，起跳，出手。每个球都以同样的弧度飞出，空心入网。

    “第23个。”科比轻声数着。

    诺维茨基在右侧45度连续命中23记中投，然后换到左侧。他的训练师在传球间隙说：“德克，贾森说你今晚要破40分。”

    诺维茨基擦了擦汗：“先赢球再说。”

    另一边，特里正在和哈里斯玩投篮游戏。两人赌一瓶红酒——谁先在五个点投进25个三分谁赢。

    “你输定了，”特里对哈里斯说，“我今晚手感热得能煎鸡蛋。”

    “你昨晚也是这么说的，”哈里斯回嘴，“结果只得了36分。”

    “只得了36分？”特里大笑，“那是职业生涯季后赛新高！”

    。这位绰号“小将军”的教练意气风发：

    “1-2领先，两个主场。我们的目标是在达拉斯结束系列赛。德克是MVP，贾森是超级射手，我们有全联盟最好的阵容深度。湖人？他们有三个巨星，但篮球是五个人的运动。”

    记者追问：“但秦铭在G3防住了德克——”

    “防住？”。这叫防住？如果这叫防住，那我对防守的理解可能有问题。”

    观众席上，秦铭和科比对视一眼。

    “他在激我们。”科比说。

    “起作用了。”秦铭回答。

    两人悄悄离开。走出球馆时，达拉斯午后的阳光刺得人睁不开眼。街道上已经能看到穿着小牛队蓝色球衣的球迷，他们举着“BEAT LA！”的牌子，脸上写满了自信。

    “看到了吗？”科比戴上墨镜，“这就是客场。所有人都在等着看我们输。”

    “那就让他们失望。”秦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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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七点，球队会议。

    。他在白板上写下了三个词：

    高度。强度。决心。

    “高度，我们用平均205公分的身高碾压他们。”杰克逊说，“强度，从第一分钟到最后一分钟，每一个回合都要像最后一个回合那样拼。决心——”

    他环视全队：“1-2落后，再输就1-3。有人想带着1-3的比分回洛杉矶吗？”

    更衣室里一片死寂。

    “那就带着2-2回去。”杰克逊放下马克笔，“在客场赢球，抢回主场优势。然后回斯台普斯中心，结束系列赛。”

    他看向每一个人：“还有什么问题吗？”

    秦铭举手：“教练，如果特里手感还是那么热怎么办？”

    “那就让他热。”杰克逊说，“但他必须用最高难度的方式得分。每次出手都要面对封盖，每次突破都要面对犯规。我们要消耗他，让他在第四节没体力。”

    奥尼尔举手：“如果丹皮尔又用小动作呢？”

    “用更大的动作回敬。”杰克逊面无表情，“但不要被裁判看到。这是季后赛，沙克，你知道该怎么做。”

    科比最后一个举手：“如果输了？”

    杰克逊看着他，几秒钟后说：“没有如果。只能赢。”

    更衣室的门被敲响。工作人员的声音传来：“还有三小时比赛开始。”

    球员们开始各自准备。秦铭坐在自己衣柜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