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打。”韦德只说了三个字。他站起来，重新系紧鞋带。左脚踝的护具下，皮肤已经肿得发亮。

    暂停结束。热火调

    9分15秒，沃克三分命中！5:13！

    8分58秒，波西中投命中！7:13！

    8分41秒，威廉姆斯突破上篮得手！9:13！

    热火回敬一波7:0！分差回到4分！斯台普斯中心的欢呼声小了一些。

    关键时刻，科比再次站出来了。

    8分24秒，他在右侧45度接球，面对韦德的防守，连续三次胯下运球，突然干拔三分——

    韦德全力起跳封盖，但他的起跳高度比开场低了至少20公分！

    “唰！”

    9:16！

    “看到了吗？”秦铭在场边对杰克逊说，“韦德的垂直弹跳下降了至少15公分。接下来，科比应该多打突破，少投三分。”

    杰克逊点头，对场上做了个手势——拇指指向篮筐，这是“多打内线”的暗号。

    湖人进攻。科比执行战术，突破韦德——只用一个变向就过掉了！杀入禁区，莫宁补防，科比在空中扭身，不是上篮，是传球！

    ！乔治接球，面前三米无人，三分出手——

    “砰！”

    打铁！但奥尼尔抢到进攻篮板，补篮——

    “啪！”莫宁的大帽！球被扇向前场！

    韦德和科比同时冲向球！两人在地板上翻滚，韦德用身体护住球，科比的手不断掏抢——

    “嘟——！”裁判哨响，争球！

    跳球。科比对韦德——这次韦德的起跳慢了一拍，科比轻松将球拨给费舍尔。

    湖人进攻。时间只剩5秒，费舍尔强行三分——

    “砰！”

    打铁！但裁判哨响，韦德打手犯规！三分犯规！

    费舍尔站上罚球线，三罚全中。

    7分48秒，热火9:19湖人！

    分差回到10分！热火再叫暂停。

    这次暂停时，韦德没有立刻坐下。他站在场边，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喘气。汗水像溪流一样从他的下巴滴落，球衣已经完全湿透。

    莱利走到他身边，声音压得很低：“德怀恩，够了。你做得够多了。”

    韦德抬头，眼睛通红：“教练，我们才落后10分……”

    “但你的脚……”

    “还能撑。”韦德打断他，“再给我三分钟。三分钟后，如果分差还是10分以上，我就下。”

    莱利盯着他看了很久，最终艰难点头。

    暂停结束。韦德重新上场，但所有人都看出来了——他不一样了。他的步伐沉重得像灌了铅，每一次移动都咬着牙。

    7分31秒，韦德突破上篮，被奥尼尔结结实实盖掉！

    7分14秒，韦德中投三不沾！

    6分57秒，韦德传球失误，被科比抢断快攻得分！9:21！

    分差来到12分！热火彻底崩盘了。

    当第一节进行到6分22秒时，韦德在一次突破后落地，左脚踝向内崴成了恐怖的角度。他没有立刻摔倒，而是踉跄着走了两步，然后单膝跪地，双手捂着脚踝。

    美航中心……不，斯台普斯中心瞬间安静下来。

    裁判吹停比赛。热火队医和训练师冲进场内，莱利也跑了过来。韦德躺在地板上，用毛巾盖住了脸。毛巾下，肩膀在剧烈颤抖。

    秦铭拄着拐杖站起来，看着场上的那一幕。他能想象到那种疼痛——韧带彻底撕裂的瞬间，就像一根橡皮筋被拉到极限后突然断裂。

    韦德被队友搀扶着站起来，左脚完全不敢受力。他在波西和哈斯勒姆的搀扶下，一瘸一拐地走向球员通道。

    经过湖人替补席时，他停了下来，看向秦铭。

    两人对视。韦德的眼睛里没有泪水，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疲惫。

    “好好养伤。”秦铭说。

    “你也是。”韦德扯出一个艰难的笑容，“下赛季，我们再打。”

    他转身，消失在球员通道的阴影里。

    美航中心……不，斯台普斯中心响起了掌声。先是零星的，然后连成一片，最后变成了两万人整齐的掌声。那是给战士的送别，给英雄的致敬。

    比赛继续。但所有人都知道，这场总决赛，已经结束了。

    没有韦德的热火，像没了灵魂的躯壳。湖人开始了单方面的屠杀：

    6分05秒，科比中投命中！9:23！

    5分48秒，奥尼尔内线强打得分！9:25！

    5分31秒，马龙中投命中！9:27！

    5分14秒，科比再中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