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表情。他只是淡淡地看了秦铭一眼，然后转身回防。

    那个眼神，像是在说：你能跟上吗？

    ---

    湖人进攻。

    科比单打巴蒂尔，中距离命中！

    62:65！

    但火箭的反击来得更快。

    阿尔斯通运球过半场，只用了4秒。他把球传给麦迪，麦迪在三分线外一步——直接干拔！

    秦铭扑上去！

    但球已经出手了！

    “唰——”

    62:68！

    分差6分！

    丰田中心疯了！

    麦迪连得8分！三分钟！三记三分加一个中投！

    秦铭站在场上，大口喘气。他的左腿跟腱处传来刺痛，汗水模糊了视线。

    麦迪走过来，经过他身边。

    “小子，”麦迪的声音很轻，“这就是‘时刻’。”

    秦铭没有说话。

    他只是看着麦迪的背影，看着那个1号球衣消失在人群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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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湖人进攻。

    秦铭运球过半场，这次他决定自己打。

    他面对麦迪的防守，运球，沉肩，突破！

    麦迪横移！

    秦铭急停，背后运球，换左手！

    麦迪也跟着急停！

    秦铭再加速，杀向禁区！

    麦迪寸步不离！

    两人同时起跳！

    秦铭在空中扭曲身体，试图躲过麦迪的封盖——

    但他落地的瞬间，脚下一滑！

    整个人摔倒在地！

    球脱手！出界！

    全场爆发出欢呼！

    秦铭趴在地板上，大口喘气。他的左腿跟腱处传来剧痛，手掌擦破了皮，血流了出来。

    麦迪站在他旁边，低头看着他。

    “还好吗？”

    秦铭抬起头，看着那个俯视他的身影。

    麦迪的眼睛里，没有嘲讽，只有一种复杂的情绪——尊重，还有战意。

    秦铭没有回答。

    他只是慢慢地爬起来。

    膝盖擦破了，手掌在流血，左腿跟腱处疼得像被刀割。

    但他站起来了。

    他抬起头，看着麦迪。

    麦迪看着他的眼睛，突然愣了一下。

    因为那双眼睛里，没有痛苦，没有挫败，只有一种光。

    一种诡异的光。

    秦铭开口了。

    “再来。”

    麦迪沉默了一秒。

    然后他笑了。

    “好。”

    ---

    秦铭走向替补席，拿起毛巾擦了擦脸。

    科比走过来。

    “看清楚了吗？”

    秦铭点头。

    “看清楚了。”

    科比看着他的眼睛。

    “那下一回合，让他看看你的‘时刻’。”

    秦铭笑了。

    “好。”

    ---

    暂停结束。

    比分62:68，湖人落后6分。第三节还剩4分钟。

    秦铭重新上场。麦迪已经在等他。

    火箭进攻。这次麦迪没有持球，他跑到了弱侧。阿尔斯通把球传给姚明，姚明背打奥尼尔，转身勾手——命中！

    62:70！分差8分！

    湖人进攻。

    秦铭运球过半场，麦迪防他。

    全场安静。

    所有人都看着这对位。

    秦铭运球，一下，两下，三下——他的节奏，和麦迪一模一样！

    麦迪的眼睛瞪大了！

    秦铭突然加速！向左突破！

    麦迪横移！

    秦铭急停，背后运球，换右手！

    麦迪也跟着急停！

    秦铭再加速，向右突破！

    麦迪咬牙跟上！

    两人杀到罚球线！

    秦铭突然急停，起跳——干拔！

    麦迪起跳封盖！

    但秦铭的身体在空中扭曲着，他的出手点高得离谱——和麦迪刚才的动作一模一样！

    球出手！

    划过一道高高的弧线！

    “唰——”

    64:70！

    全场安静了一秒！

    然后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惊呼！

    麦迪落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