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缩小到10分。禅师叫了暂停，他看着秦铭:“你来控场。”秦铭点头。

    暂停结束，秦铭在弧顶持球，面对罗伊的防守。他没有叫掩护，直接用变速突破过掉罗伊，杀入篮下，面对奥登的补防，空中换手拉杆——打板命中。分差12分。下一个回合，秦铭抢断布雷克的传球，快攻助攻孙悦上篮得分。分差14分。再下一个回合，秦铭在三分线外急停起跳，迎着罗伊的封盖出手——球空心入网。分差17分。

    秦铭连得5分2助攻，开拓者的反扑再次被镇压。罗伊看着秦铭的背影，摇了摇头。他在想，湖人的这两个人——科比和秦铭——轮番轰炸，怎么防？

    第四节还剩四分钟，湖人领先18分，禅师换下所有主力。孙悦打完了最后四分钟，得了4分1助攻。终场哨响，比分128-108，湖人揭幕战大胜20分。

    科比全场35分5篮板4助攻——半场25分，第三节7分，第四节没打。秦铭全场18分12助攻6篮板2盖帽——赛季首场两双。罗伊全场26分5助攻4篮板，拼了四十分钟，但效率不高，被秦铭和科比联手限制。

    赛后，科比站在球场中央，接受场边采访。记者问:“半场25分，全场35分，新赛季第一场就这么猛，动力是什么？”科比看着镜头，面无表情:“动力是赢球。其他的，不重要。”

    斯台普斯中心的观众还没有走。他们站在座位上，高喊着“MVP！MVP！MVP！”科比没有回应，他转身走向球员通道，右手举过头顶，食指指向天花板。那个动作，他做了十五年。从8号到24号，从三连冠到五连冠，从年轻气盛到老而弥坚。他的手指指向天花板的时候，秦铭站在通道入口，看着他的背影。

    秦铭想起2003年，他第一次在斯台普斯看到科比做这个动作。那时候他是湖人队的落选秀，坐在板凳最末端，看着科比率队击败马刺。五年后，他站在科比身后一米的地方，听着全场高呼“MVP”。

    科比走进通道，经过秦铭身边，停下来。“你的助攻，传得很好。”秦铭愣了一下。科比很少夸人，尤其是夸传球。“你给拜纳姆的那个击地，角度再低一点会更难防。”科比说完，走进更衣室。

    秦铭站在原地，笑了。科比的夸奖，永远带着“但是”。

    他走进更衣室。奥尼尔举着手机，念着ESPN的推送:“湖人揭幕战128。”他念完，看着秦铭，“你今天助攻12次，差一点两双。”秦铭笑了:“是两双。得分和助攻。篮板不够。”奥尼尔想了想:“篮板不重要。助攻才是你的工作。”秦铭点头:“对。”

    孙悦走过来，手里拿着技术统计。。”秦铭拍了拍他的肩膀:“不错。罗伊在你头上得了8分，但你也助攻了三个。慢慢来。”

    科比从浴室出来，换好衣服，背上包。“走了，明天训练。”他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秦铭。“你的三分，出手点还是有点低。明天凌晨四点，训练馆。我教你。”

    秦铭点头:“好。”

    科比推开门，走了出去。

    秦铭坐在更衣室里，看着墙上那面签满名字的五星红旗。沙克的“SHAQ”，科比的“Kobe 24”，姚明的“姚”，他自己的“秦铭”。他站起来，把旗取下来，叠好，放进背包里。

    揭幕战赢了。但赛季还很长。波士顿、克利夫兰、圣安东尼奥——一个个对手在前面等着。秦铭走出球馆，洛杉矶的夜风吹在脸上。他深吸一口气，笑了。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