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1少了6分。秦铭半场10分5助攻3抢断——其中两次抢断是直接断姚明的球。

    中场休息，更衣室里。奥尼尔躺在按摩床上，膝盖上敷着冰袋。“你断了他两次。你怎么做到的？”秦铭擦了擦汗。“他的转身，脚步有规律。向左转的时候，他的右膝会先发力。向右转的时候，他的左膝会先发力。我看到了，就提前伸手。”奥尼尔沉默了片刻。“你真是个变态。”秦铭点头。“谢谢。”

    第三节，姚明再次调整。他不再高位接球了，他回到低位，背身单打。但他每一次转身，秦铭的协防都会出现在他的出手路线上——不是盖帽，是干扰。姚明的勾手连续三次偏出，湖人抓住机会打出一波12-4，分差拉开到18分。三节结束，比分78-60，湖人领先18分。

    第四节，火箭试图反扑，但分差太大了。姚明在第四节打了六分钟，得了6分，但他的脚已经撑不住了——每一次落地，他的眉头都会皱一下。最后三分钟，火箭换下主力。终场哨响，100-84，湖人客场大胜。大比分1-1。

    秦铭全场22分8助攻6篮板3抢断，科比28分，奥尼尔14分12篮板。姚明全场24分10。赛后，秦铭站在球员通道入口，等着姚明。姚明一瘸一拐地走过来，右脚上的绷带已经松了，拖在地板上。“你的预判，是从哪学的？”姚明问。

    秦铭想了想。“从科比那里。他教我看对手的膝盖。”姚明点头。“看膝盖，比看肩膀准。”秦铭笑了。“是的。”姚明伸出手。“明天，我请你吃饭。中餐。我订好了。”秦铭愣了一下。“你请我？”姚明笑了。“输了也要吃饭。赢了也要吃饭。吃饭和输赢没关系。”秦铭握住他的手。“好。”

    姚明松开手，转身走进更衣室。他的背影在走廊的灯光下一瘸一拐，但腰杆挺得笔直。秦铭看着他的背影，想起G1赛后姚明说的话——“我的脚撑不住也要撑，因为这是季后赛。”今天，他的脚撑不住了，但他在场上站了三十六分钟。

    秦铭走回客队更衣室，蹲在角落，点燃了那沓纸钱。奥尼尔蹲在他旁边，点了一张。灰烬在休斯顿的空气中飘散。“祖先保佑，G2赢了。还有两场。”秦铭站起来，把五星红旗叠好，放进背包里。明天，姚明请吃饭。他说：“要是我们一起在湖人，联盟大结局了。”秦铭笑了。他不知道姚明是不是认真的，但他知道，这顿饭，他一定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