疲惫，但透着兴奋，“陈总，我们刚上线了弹幕功能，用户反应特别好！现在每天活跃用户涨了百分之三十！”

    “好事。”陈渊说，“不过今天找你不是说这个。你听说过OICQ吗？”

    “那个聊天软件？知道啊，我们团队有人用。”赵师夷说，“怎么了？”

    “我投资了他们。”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

    “陈总，你……”赵师夷有点哭笑不得，“你这投资跨度也太大了吧？从煤矿到电影再到互联网……”

    “都是流量生意。”陈渊说，“本质一样的。”

    赵师夷想了想，还真是。

    “那你找我是？”

    “我想让你们技术团队和腾讯那边合作。”陈渊说，“X站需要实时通信功能——用户之间要能私信，能建群讨论视频。腾讯也需要你们的硬件支持和客户资源，这一场合作对双方都有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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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让你们技术团队和腾讯那边合作。”陈渊说，“X站需要实时通信功能——用户之间要能私信，能建群讨论视频。腾讯也需要你们的硬件支持和客户资源，这一场合作对双方都有利益。”

    他顿了顿：“你们两边一起开发，资源共享，但以腾讯为主。毕竟他们是专门做通信的。”

    赵师夷沉默了一会儿。

    “陈总，我明白你的意思。”他说，“但是……我们团队现在也忙得很。X站刚起步，很多功能要完善，人手不够啊。”

    “我给你加人。”陈渊说得很干脆，“再招十个工程师，工资你定。另外，这次合作，腾讯那边会分享他们的服务器架构经验——这对X站的扩容很有帮助。”

    这下赵师夷没话说了。

    “行，听你的。”他说，“那我什么时候跟腾讯那边对接？”

    “就这几天。他们回深圳后，我会安排你们开个电话会议。具体细节你们自己谈。”

    “明白。”

    挂了电话，陈渊看着计算机屏幕上QQ的图标——那是马画藤走之前给他的测试版。

    他双击打开。

    登录界面很简单，一个企鹅的logo，下面是账号密码框。

    陈渊输入测试账号，点击登录。

    好友列表里只有一个人——马画藤。

    他点了下那个灰色的头像，打开聊天窗口，打了两个字：

    “加油。”

    发送。

    几秒后，马画藤的头像亮了。

    回复来了：“一定！陈总，我们已经到机场了，改签了下午三点的飞机。回到深圳就开始干活！”

    陈渊笑了笑，关掉了窗口。

    ...............

    接下来的半个月，陈渊没闲着。

    他先去了《神秘复苏2》的剧组。这部电影已经拍到尾声，导演换了人，不是别人，正是老熟人李兰光。

    “陈总，这片子太烧脑了！”李兰光戴着鸭舌帽，手里拿着分镜脚本，“时空循环、并行世界、记忆篡改……观众能看懂吗？”

    陈渊看了看监视器里的回放。

    这场戏是陈冠西来到人头超市，跟无头鬼影对抗第一段，接下来是就是大昌市危机爆发。

    “老李，观众比我们想象得聪明。”陈渊说，“只要故事讲得好，逻辑自洽，他们能看懂的。”

    “希望吧。”浏览管叹了口气，“不过陈总，我得说这一次陈冠西成长很快。”

    陈渊点点头。

    他走到休息区，演员们正在休息。

    大部分演员坐在角落里，手里拿着剧本，嘴里念念有词——他还在背台词。看到陈渊，他站起来点点头，算是打招呼。

    还有几个女演员正在和化妆师聊天，看到陈渊，笑着挥挥手。

    最让陈渊意外的是陈冠希。

    这个年轻人坐在一边，低着头玩手机——1999年的手机还只能打电话发短信，但他玩得很专注。助理在旁边提醒他该准备了，他才抬起头。

    看到陈渊，陈冠希愣了一下，然后赶紧站起来：“陈总。”

    “坐。”陈渊在他旁边坐下，“拍戏感觉怎么样？”

    “怎么说呢，总之我是越来越爽了，”陈冠希说得很直接，“李导要求高，一个镜头经常拍十几遍。不过我觉得值得——演得不好，对不起观众。”

    陈渊有些意外。

    他记忆中的陈冠希，应该是那种玩世不恭的富二代。但眼前的年轻人，眼神很认真。

    “听说你为了演好角色，专门去学了心理学？”陈渊问。

    陈冠希点点头：“我演的角色偶尔会失常，我得理解那种状态。所以找了些书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