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爸站在一旁不自觉地咧嘴笑了一下，眼底的光却亮了几分。他嘴里说道：赵春明，看来——，蒋卫东刚才说的都是真的！你可别忘了你干部的身份，这么做代表了什么？！

    老爸的声音不高，却如同一把重锤一字一下地敲在赵春明的心上。

    赵春明面色灰败，低垂着头没有回答郭建强的问题。

    看来那张纸条上一定写了什么关键的东西，否则他不会慌成这样。

    郭建强气得胸口剧烈起伏着，隔得老远，我似乎都能听到他粗重的喘息声。

    他的双手都在颤斗了，攥成了拳头，双眼死盯着赵春明，那目光里充满了愤怒，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似乎想要一口吞了他。

    过道里没有人说话，大家都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们两个人。

    好一会儿了，郭建强才缓缓转过头，看着蒋卫东，语气冷冷地说道：那也说明不了什么，鬼知道你是从什么地方弄来的东西？！说不定是你们栽赃嫁祸！

    他说得斩钉截铁，可声音却有些虚浮。

    蒋卫东又是微微一笑，笑容里带着一丝笃定，不慌不忙地说道：所以我才跟我妈商量了，我一定要来自首，这样才能证明这东西——就是从你身上偷来的！

    “我操！”

    我身前的小赵忽然低声爆了一句粗口，扭过头来，满眼震惊地望着我，轻声说道：这小子的脑袋够用啊！